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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娉躲在裏院子十多米远的树干后,浑身上下只裹着粗衣麻布,头上用一根乌黑的带子将凌乱的头发裹住,看起来稍微干凈一些。
抠着树干的手指,被粗糙的树皮摩擦着,没一会儿就擦出了血印。
她恨啊!
恨他们为什么可以在这种宁静的地方,欢欢喜喜、其乐融融度过新岁,而她就只能呆在暗不见天日的军帐中,受着那么多男人的折磨,活得像个鬼一样?
——
大婚那一日,公主府红灯结彩,传遍皇城的魏家三公子要娶的弒母仇人,却连一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穿上。
左娉那一日开开心心,等着丞相府的下人端来她期待许久的,在魏尧口中一直很好看的嫁衣。可吉时到了,她却什么都没有等到。
当下人前来敲门时,她以为看到了希望,提着裙摆跑到门口,只看到一片乌泱泱的人。那是丞相手下的黄丞卫,这她是知道的。
可这么多人,在她大婚之日聚集在这是干什么?
不用她问出口,魏尧已经开口,“娉儿,来,到我这儿来。”
看着站在军中的人,左娉有些瑟缩。此时的魏尧,身上穿了一身窄袖金莲黑风长衣,远不像一个是要准备成婚的人。向她伸出的手还是那样干凈白皙,但与魏尧的目光相触,也许是她的错觉,魏尧看她已经没有了一直存在的温柔。
黄丞卫本就森严,一排排整齐队列,望去就像森罗地狱,而魏尧站在中间就像是地狱使者在向她伸出了双手。
这是左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魏尧摇头,她怕了。
许是女人的直觉吧,她知道若是她向这魏尧迈出了这一步,那可能就是万劫不覆的深渊。
等的久了,魏尧有些不耐,从黄丞卫让出的一条道中走了过来。还没等左娉软弱无力的腿脚缩回房间,魏尧就已经走至她身边,冰凉的手指触到她的手腕,激得她受了惊吓。
左娉的手紧紧扒拉这门沿,眼裏是无限蔓延的恐惧,“我不去,我不去,魏尧你放开我!”
魏尧挑眉,“哦?怎么不叫阿尧了?”
“我……我不叫了,不叫了。”左娉嘴唇都哆哆嗦嗦,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你不要带我过去,求你!”
魏尧哪管她的请求,强硬的拖着人往军中走去,也不解释去那边要干什么。
奋力抵抗,可左娉一个弱女子哪有那本事挣脱,连拖带拐的被带到那么多男人面前。她身上还只穿着说多不多,说少还真有些少的衣物,那禁得住这些热血喷涌的男人炽烈的眼神,不自在的转过身子。
犹如钳子一般的手扳过她的脸,娇弱的脸上没一会就出现了不可忽视的红印。左娉听见魏尧那魔鬼一般的声音问阶下士兵:
“将士们,你们觉得这个女人美吗?”
黄丞卫的士兵开始都不敢赤、果、果去看,很久之后掩饰不住眼裏炽热的眼神,嘴裏也顺着魏尧的话答出:“美!”
左娉脸蛋不算是顶级的美,若是放在一堆女人之中也只是一个泯然众人的角色,可耐不住她身材绝顶,前凸后翘的均匀身材,恰恰勾人。
黄丞卫的士兵都是个顶个的青壮男子,真是身强力壮,气血抑制不住的时候。看着看着喉结都忍不住的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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