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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当初她独身一人,我还在想这样的玉人儿以后会寻到怎样的如意郎君哦……后来,那年乞巧,她同了你来,我一瞧便知你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极了……”
老婆婆陷入了漫长的回忆,魔尊静静聆听。雾气腾腾中,那个娇俏的少女似乎就坐在自己对面……
“言言,你盯着我做什么?面要凉了!”
他轻笑。
“……你俩得空一起过来吃汤面呀,老婆子这身子,哎,怕是不行了哦……能撑一天是一天……”
她的年纪也大了,干起活儿来渐渐力不从心。
魔尊敛下眼:“待她回来,一定。”
年末最后一缕烟暮中,芍药送来了微弱的希冀。
“欧碧有牡丹一片真身,她……”芍药停顿了一下,“我重塑了牡丹的原形,以血餵养百日余……”
魔尊端详着那盆血牡丹,明明妖诡非常,他却瞧得满目柔情。
“我要怎么做?”
芍药楞住:“什么?”
“你送她过来,定是有了法子,只是你做不到……说罢,我要怎么做?”
魔尊负手而立,神色一如既往的寒凛,语气却夹了一丝暖意。
“不是办法的办法……你只需日日渡些修为给它,至于能不能……”芍药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如若是你,或许还有转机。”
“我知道了。”
一个念想罢了,可他还是很欢喜。
我是一株花花,方圆几裏没有同类。自有意识开始,有一个极其妖媚的女人日日割血与我喝。起初我并不情愿,喝久了也就习惯了,谁叫我是被养的那个呢……可我的主人仿佛并不是她。
一日她将我送与了一个浑身凛冽的男子,那男子隐与暗黑衣袍下,很不好相与的样子,我有些害怕。
新住处周围全是石壁,像是洞中,我小心观察了一阵,没有发现蛇虫鼠蚁才勉强有了些好感。
新主人对我十分温柔,每天都会细声细语地哄我,虽然我也听不懂他说了什么。
每当他抚摸过我后,我总感觉神识又清明了些。
但他总是对着一支簪子自言自语,难道那簪子是他养的另一只灵物吗?每当这时,空气就变得酸酸的,一点儿都不好闻。
我看过他许多副模样,皱眉低眼噙笑……可总觉得远远不够,我想要一直陪着他。
眨眼百年过去,我勤勤恳恳地修炼,终于快要修成人形。我曾见过一个窈窕女子来寻过他,风姿不输原来那位女主人。如果我也变成她们那副样子,他的目光是不是就不会从我身上移开了?
风平浪静的寒夜,魔尊处理完魔界琐事早早回了洞邸。一看见那盆牡丹花,他的不愉便一扫而空。
“你怎么还不回来……”
他难得地自怜起来。
惑情给了他一壶酒,说是上好的佳酿。他并不嗜酒,搁在一旁许久未开动。方才突然想起那年月下一吻,他半仰在石床上伸手够过酒壶。
“佳酿?不过如此。”
不如亭前于她口中索取到的来得甘甜。
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的却是那个吻,过了这么久,那股温热感还是滞留于心。
冷酒入愁肠,就着迷离月色,他沈沈睡去。
醉意蒙蒙间,似有微光钻入眼缝。
“原来你也会醉,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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