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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
陆龄看不出从大门口进来的年轻男人穿的西装牌子,但是只一眼瞧过去就知道昂贵,而且还应该是量身定制的,否则很难这么合身。
不用余深介绍,陆龄也能认出眼前这个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因为他和她们的父亲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形,眼前余深的哥哥就像是余董事长的翻版。
“家裏有客人。”余深不答她哥哥的话,先说了这么一句。
那男人当然看见坐在客厅裏的陆龄,只是他根本没把陆龄放在眼裏,而是弯下腰来用纸巾细心的为他的妈妈擦眼泪。
于是余深回头,对陆龄说:“这是我的哥哥,余衍。”
陆龄向余深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并没有和余衍打招呼。
那边余衍也没空理她。
陈文情握住余衍为她擦眼泪的手,抬起头时看着余衍的表情我见犹怜,“衍儿,你误会了,不是深深惹妈妈哭的。”
余衍弯着腰,看向妈妈时眼裏都是心疼和怜惜,“没事妈妈,你不要委屈自己。”
陈文情使劲摇头,哽咽着说:“真的没有,看在上帝的份上,深深不会惹我。”
“看在上帝的份上,”余深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提高了调门之后冷冷的说,“我没兴趣招惹我们共同的妈妈。她哭,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余衍站起来,看向余深的时候眼裏不带任何感情,“你最好心裏也是这么想的。”
余深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微笑着回应:“哥哥,你最好心裏也是这么想的。”
陈文情站起来,一手搭到余衍胳膊上,“不要吵不要吵。衍儿,你妹妹是特意回来参加你和小宁的婚礼的,她是客人。”
陆龄暗暗皱了下眉。余衍冷哼一声:“我可不需要她。”
余深站起来,对着陆龄勾一勾手指。陆龄也跟着她站起。随后就听到余深语调平平的说:“你最好不需要我。我答应了妈妈不跟你吵架,你如果不能好好跟我说话,那我们就不要说了。”
陈文情见状,立即松开余衍的手去拉余深,“深深别走别走,都是妈妈不好。你这一走,妈妈就成罪人了。”
余深把眼睛挤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假笑:“妈妈,我不走,我带我的朋友上楼去看看我的房间。”
陈文情松了手,“好,那你们先上去吧,妈妈跟你哥哥说说他结婚的事情。”
余深的房间在二楼北面。陆龄也是进了她的房间才发现原来她家还有一个后花园:余深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后花园。
余深的房间不大,陈设基本和她给陆龄布置的差不多。陆龄在她的书桌前坐下,回身去看坐在对面床上的余深。
余深原本低着头,察觉到陆龄的目光后抬起头来冲她尴尬一笑。
陆龄摆出一脸无所谓,用像是在聊天气的语气说:“你这个后妈,还挺不简单。”
余深长嘆一口气:“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其他人都觉得她好。除了她信教信的说话有些疯魔,其他人都觉得她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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