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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似乎都有些冲动了,但是也都有默契地克制了自己。黎宿把卧室的卫生间让给了温雨,自己跑楼下客房冲了个冷水澡,再回来时温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房间里开了空调,温雨裹着小被子就露出来一个小脑袋瓜。可能熟睡的原因,脸蛋红扑扑地,水润的嘴唇微微嘟着,就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黎宿的心臟仿佛瞬间被一支羽毛轻轻拂过,有点痒痒的,但是又被填满了什么似的。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这会跟做贼似的楞是一点声音没弄出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女孩抱进自己怀里,满怀甜香,诱人芬芳,黎宿不受控制地从胸膛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睡前这么的满足,这种感觉就好像找到了缺失的灵魂。
曾经有很多个不眠不休的日夜,最难的那段时间他睁眼闭眼都是荒凉冰冷的办公室。
今天他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度,家不是房子,而是住在房子里的人。
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开门的剎那,他看到了温雨穿着睡衣朝他扑过来,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好像瞬间那些工作上的事情都抛在脑后想不起来了,他只能看到面前的女孩,她的一撇一笑,她的所有……
……
温雨第二天醒来后坐在楼下吃早餐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好像忘了问黎宿怎么回来那么晚了。
并且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天自己竟然因为那么点小事就很生气,黎宿明明看起来已经很疲惫了,可是他还是耐心地把自己哄好……
哎呀!这都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温雨突然回神,拍了一下自己脑袋,试图让自己不要去想黎宿。
她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一点事情,顺便去找时杜说一下关于离职的事情。
她接受分公司时间并不长,手上就一个黎宿的案子金额比较大,其他的案子大部分都是副主编还有章程在跟进度。
她现在怀孕五周,跟黎宿说好预产期提前一个月回家待着。等孩子生下来后面的事情就有太多不确定性了,她不可能让整个公司都在等她。
而且,让时杜她已经怀了黎宿的孩子,也可以让时杜彻底放下她吧。
果然,时杜听完温雨的话,半响没说话,伸手想端起面前咖啡,却不受控制地手抖。
“时杜你……”
“我没事。”
时杜连忙否认,话音刚落才回神自己刚刚有多么掩耳盗铃。
但是他无暇想那么多了,他满脑子都是温雨说自己怀孕了。
怎么可能?
黎宿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他在她身边整整五年连个手都没牵到!
摩挲着杯壁,时杜努力定了定神,开口时嗓音还是带一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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