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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便是二十大板很严重吗?”听雨梧桐裏,嘉华歆披着狐裘,站在屋檐底下,看着满园的堆雪,原本带有笑意的嘴角,因在听见姚子的回报之后,而微微拧起了眉宇。
姚子点头:“好像挺严重得,昨个儿半夜的时候发了高烧,因为时间晚了,不好找大夫,李勇便直接将人背去了医馆,这会子小元还留在那裏照顾着呢”
嘉华歆轻嘆:“身子就这般单薄……”
李管事在旁也道:“小主子毕竟年幼,再说那下人房也着实简陋,难免身体孱弱”
嘉华歆默然许久,不曾开口,而后才又道:“我能帮得他一时,也帮不了一世,罢了”转身对姚子吩咐:“我记得前些时候,库房那边不是送来些东西,你挑些管用的带过去,这大冬天的,别落下了病根儿才好”
姚子应是,转身便朝外走。
李管事站在嘉华歆身后,面色迟疑:“主子对那素未谋面的小主子是否过于关心了呢?”
“还好吧”嘉华歆轻笑:“不过便只是觉得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再则王妃本就厌恨男妾,若是连这儿子也钟情男妾,倒也不知道她该要如何气疯了去”
明白过来,李管事不再过问,只退到一旁。
南非睁眼醒来已经是好几天后了,下人房虽然简陋,但顾及他是病人,李勇便也都将被褥往他那边盖,晚上烧了炭盆,也就尽量挨着南非的床边,当见得南非睁眼,小元第一个欢喜起来,急忙伸手就摇晃着身旁的李勇:“李哥!李哥你看他醒了”
李勇一惊,当下面上也大大松了口气,顺手一把推了钱二:“快去告诉姚姑娘,这小子醒了”
“跑路费三文钱!”钱二乘机开价。
李勇随意挥手让钱二赶紧去报,钱二这才不情不愿出了房门。
趴在床上,南非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脑袋迷糊半天才沙哑的问道:“你们……是谁?”
见此,李勇忙倒了杯水餵给南非喝下,才回道:“我叫李勇,他是小元,都是王府裏的粗使下人,照顾了你好几天了,好难得终于看你醒了”
南非眨了眨眼,想要翻身,可是臀上传来的痛楚当即让他五官都皱成一团,直吸冷气,见此小元忙道:“你别乱动,你屁股上的伤可还没好了,早上才刚给你擦得药,得好好趴着”
“谢谢”重新趴好,南非扭头将四周看了一眼,便听得小元好奇问道:“你是做错什么事了,惹得王妃不高兴了?二十板子没有个把月你都好不了呢”
南非一楞,又细细端详两人,想着必是自己男妾的身份被林王妃压了下来,当下也只是会道:“以前是世子远裏当差,没照顾世子,才被罚的”
“难怪……”小元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王妃对府中下人可凶了,尤其是事关世子更不手软,难怪要打你二十板子”想了想又问:“那等你好了以后,还去世子院裏伺候么?”
南非果断摇头:“王妃下令以后都不许我去了,只把我丢了出来,也没给安排个地方”
李勇想了想到:“要不这样,这段时间你先养着伤,等你好了可以到厨房去帮忙做点事情,一来不会因为伺候不好主子而被罚,而来也算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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