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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的?靳祁扬已经从夏绵那大概了解了景书的背景,不就是个常年远在天边的青梅竹马,还大言不惭地说是他家的。
靳祁扬冷哼,“夏绵是我女朋友。”
“学长,靳总,你这话有点自信了吧。”
“别的我不敢说,绵绵有没有男朋友,我还是知道的。”
景书不再管被推回来的酒杯,倒是拿起桌面上的镀金打火机,两只手指上下滑动。看着靳祁扬那股子略带自信的劲儿,不由得嘲笑。那丫头要是有男朋友,早就告诉他了,还能等着让这个面瘫在这儿自说自话。
靳祁扬也不承让,他和夏绵的关系可不止男女朋友。本来呢,这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无须对任何人解释。
可景书不仅是知情人,还是夏绵信得过且在她心里占据一定地位的人。
靳祁扬觉得自己有必要让景书认清他的位置:
“我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你说什么?”景书扑腾站起来,手里的火机掉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手旁的酒杯哗啦一下被碰到地毯上,酒红色溢在上面。
“再!说!一!遍!”
景书感觉自己这些年被压制而积攒出的为数不多的好修养一下子被愤怒挤到了犄角旮旯,握住的拳头背上青筋蹦起,弯腰抓起靳祁扬的领子。
“我是她孩子的父亲。”靳祁扬任他揪着领子,并没还手,只是目光一如从前的无惧无所谓。
清冷得让人讨厌。
“人渣!”
景书一拳砸过去,靳祁扬嘴角淤青带血,俨然受气的一方。而这一幕,刚好被睡醒推门出来找人的夏绵看到。
看到两人僵持地厮打在一起,她已经无暇顾及两个不认人的人为何能同处一室,又为何会大打出手。
也不能说是大打出手,她目前能看到的,只是景书单方面打人,而被打的靳祁扬并没有躲避或还手,只是在她楞怔时,眸色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但这一眼,看得夏绵发怵,隐隐有种委屈?
“景书。”夏绵小跑进来,拉住想要挥动第二拳的景书,两只手抱住景书的胳膊,“景书别打了。”
眼前一边是被打的靳祁扬,看上去虽然狼狈些,但眼神平静,刚刚的那种委屈似乎不见了。以至于夏绵认定自己是刚睡醒,看错了。
而她拦下的景书就很冲了,一只胳膊被夏绵抱住,不敢乱动。另一只还是想冲着靳祁扬招呼过去。
“绵绵你让让。”如果挡在前面的不是她,可能就把拦着他的人推一边儿,继续去打人了。
“这是公共场合,会上头条的。”夏绵面朝着景书,怕自己劝不住,赶紧把他最头疼的摆出来。屋子里的人身份特殊,平时躲娱记都躲不及,哪能就这么轻松把自己送上头条。
别说景书不接受采访,就连靳祁扬也是能躲多远算多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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