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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郁祥断了肋骨,医生给他简单检查之后便将他推进手术室。
进去之前,陆郁祥迷迷糊糊的对陆容音说了一句,“我们俩的手机还在姓陈的手里,急得拿回来…”
“行了…”陆容音皱着眉,满眼都是担心。
陆郁祥勾了勾嘴角,安慰陆容音和一旁没吭声的翁呈,“没事儿…”突然想起,他随后又补了一句,“陈局的车上,还有个玻璃杯子,记得也要拿回来。”
陆郁祥的情况不算严重,除了端掉的肋骨需要修养,其余的都是皮外伤,成不了气候。
坐在手术室外,陆容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口对翁呈说,“陈局长应该是从你们公司内部得到你出差的消息,大祥临时决定去找你,他索性把你们俩一起拐了。”
“公司内部…”翁呈皱眉,合着这次陆郁祥进手术室倒变成了受他的连累。奈何因果循环,最初是陆郁祥对不起他,现在则替他挡了伤痛,也是一报还一报。
“嗯,”陆容音在一旁点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估计你上次照片的事情,也是内部人员给了陈局所有的邮箱…这种事情不好查,毕竟陈局手里管着不少土地相关的项目,有点往来的人太多了。”
翁呈心思沈了不少,抬头看看还亮着手术灯的那扇门,转而又问,“那陈局怎么突然走了?”
陆容音轻笑起来,“你上次踢了他一脚,他在医院呆了挺长时间…后来出院还有点功能障碍。”
“…”
“陈局自己有些黑道背景,这两年又和黑道上的人有不少纠葛…当时我帮你拿回照片,就是托了黑道的朋友…”陆容音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当时我听说陈局能上去多亏地头蛇,一个姓曹的男人…这个人我早几年有点交道,照片也是他从陈局那里拿回来的。”
翁呈听得云里雾里,索性问了和自己最为相关的话题,“那以后还会有类似的问题吗?”
“应该是不会了…”陆容音这下说话有了些自信,“陈局在曹先生哪儿,现在也自身难保,顾不上你了。”
“…”翁呈压根不关心陈局长的事情,他转头又看了看大门紧闭的手术室,忍不住嘆气。
“别想太多了,大祥会没事儿的。”
“嗯,”翁呈点点头,“希望吧。”
“你们俩怎么样?”
翁呈回过头对上陆容音的目光,“还能怎么着?”
陆容音耸肩轻笑,“那就是还没和好?”
和好…翁呈和陆郁祥就没‘好’过,哪儿来的‘和好’二字。
陆容音见翁呈不说话,思索片刻冒出一句,“感情的事情,有时候没必要想太多…你喜欢大祥那么多年,能想到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吗?”
陆容音曾经跟翁呈提过自己与陆郁祥是堂兄弟,比起陆容音这个非亲生的‘二字’,陆家父亲自然对自己的儿子更为关註。翁呈能想像,有些事儿在陆容音这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陆郁祥那儿铁定不行,“你们家…应该不会让他跟男人在一起吧?你不反对?”
陆容音笑意更深,“我反对有用吗?大祥的性子,决定的事情谁反对有用?”
陆郁祥的手术很成功,医生让他在医院住些时日,接着便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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