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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份?”
“房子那么多,哪有功夫一间间装啊”原朗笑着跟在后面“我可不打算卖,这么着多好玩,给你配把钥匙,日后被写了,我替他认,说出去就是一传奇,思骏和利城的联姻”
“这个数”江月手指比了个五“不谈成本价,比市价都高一截了吧”
“就不卖,呵呵”原朗拿着把钥匙转了两圈,还没过足瘾就看到何仁从楼梯下来了,看到江月松了口气“给你打电话也不接,跑这儿站着聊”
“找我买房子呢”原朗笑道。
“早买了,走吧”何仁从原朗手上抢了钥匙扔给江月“人道主义给他留了间客房,过几天你把资料给秘书办个过户,直接换家具吧”
“他妈的我还在呢,这可是当新婚礼物半卖半送的,你们能有点良心吗”原朗不爽的喊了两嗓子。
“您还是回家和你老婆好好谈谈,该离离,该过过,别老赖我们这儿了”江月摇摇头,拍了下何仁的肩膀,径自上天臺。
“嗯,他说得对”何仁微笑颔首,也跟着上去了。
“操,三十年专业老婆奴,见色忘义,精虫上脑”
江月跟何仁听着原朗那渐渐变小的斥骂声,相视一笑,何仁反手拿了个棍把天臺的铁门卡住了“今天不乐意听他讲段子”
“早就不想听了”江月沿着鹅卵石小道回了四角亭,看着满目暖黄微光,红酒点心,垂幔小帐,回眸对何仁一笑“这过了点吧”
“熙熙来弄的,我实在没法跟她讲道理”何仁也在亭子前止步了,指着那石凳说“那三年,我就总坐这儿抽烟,看着你扔的那块切利尼”
“表呢?”江月朝何仁伸出手。
“收起来了,看着难受”何仁搂着江月的腰跟他接吻,退了几步把人带到石桌边上,手覆在他下身揉搓。
“不会有长炮吧”刚甩了个狗仔,江月有点心有余悸。
“拍了也没人敢发”何仁挑起一边唇角笑了,摸了两下江月的头发,依然把帷幔给放了下来,狭小的亭子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小灯,透着玫瑰红的帷幔,外面一片褐色,浑然似两个世界。
江月还来不及感嘆这神奇的视觉观感,西装就被脱了个大半,伸手弹了一下何仁的耳垂“跟三月没吃肉似的”
“宁可三月无米,不可一餐无肉”何仁咬了下他的肩膀。
“别他妈瞎改苏东坡的句子”江月虽笑骂着,却将何仁的裤子解开往下扯了扯,咬着嘴唇蹲了下去。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怎么洗的澡,整个人被欲望折磨得晕晕乎乎,江月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搂着的是何仁温暖而干燥的身体,电话声有点吵,他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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