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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皇帝点点头,貌似疲惫地揉揉眉心,又是随手一指,“显王,你觉得你弟弟说的法子可行?”
宁骥一楞,明显没有想到会被问这种问题,犹豫着开口:“回父皇,七弟所说更加稳妥,且利于稳住民心,儿臣以为……可行。”
语毕,玉阶之上的人并未说话,大殿上一时间陷入寂静。
宁骥喉头艰涩地动了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自从出了前些日子萧语的那件事,他在父皇这里就分外不受待见,母后更是直接被禁足一月,从那之后,他在朝堂上再没了之前的自在得意,每说一句话都要斟酌再三,如履薄冰。
龙椅上的人似乎动了动,发冠上的珠帘碰撞,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好。”皇帝上身微微前倾,珠帘后的目光如利剑般落在宁骥身上,“既如此,朕便派你去雁州一趟,说道体察民情,如何?”
“父……父皇,”宁骥闻言,登时汗如雨下,掩在袖袍底下的手指止不住颤抖,颤声开口道,“儿臣近日……处理章州事务,如若此时换人,只怕……不太妥。”
说完,他垂着头,不敢抬眼。
他如今不得圣心,此时若是再被外派到这种偏远蛮荒之地,何时才能回来就不确定了,因此,即便是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他也得拒绝。
只要还留在京城,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又是一阵难捱的沈默。
“也好。”皇帝缓缓点头,随后长嘆一口气道,“这流寇一事便全权交由端王处理,朕赐你十名暗卫,明日便启程。”
说着看向宁寒,眼神中多了些柔和:“刚赐婚便给你安排这等差事,委屈你了。”
“儿臣遵旨。”宁寒微微颔首,淡淡道。
下朝。
大臣们三两结伴同行,往宫门走去,大殿外,宁寒宁宣一前一后走下石阶。
走过一条隐蔽的长廊拐角处时,一个声音将宁寒喊住:“七弟!”
两人俱是一顿,宁寒扭头向后看去,而走在前面的宁宣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七弟,可否跟二哥聊聊?”宁骥疾步上前,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
宁寒面色冷漠,淡淡道:“有什么话,二哥但说无妨。”
宁骥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仍有官吏通过,便提议道:“此处人多眼杂,不如去听雨楼,那里僻静些,好说话。”
“好。”宁寒仍淡淡道。
二人出宫,坐上各自的马车,缓缓向听雨楼驶去。
马车上,宁寒挥毫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对伪装成车夫的岑风道:“等到了听雨楼,去将这封信交给惠王。”
“这是……”岑风不解。
“不用担心,只是报备一下行程,”宁寒松松手指,轻笑一声,“毕竟合作还是需要些诚意的。”
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宁骥轻车熟路地领着宁寒进了一隔间,宁寒环视一圈,发内部布局颇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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