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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轰隆隆——”
近几日来的天气都不好,大雨停了下小雨,小雨下会儿下雨,因天气不好,所以街道上的人很少,偶尔几个撑伞路过的,不一不在裴府面前停留一会儿,再指指点点离开。
“这奴隶在这儿跪了约莫三天了吧,裴府再不出来人这奴隶只怕是活不长咯。”
“听说这奴隶差点害死了裴家那个宝贝的二少爷,裴家只是让他跪着,没打死他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谑?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了,我隔壁家的姑姑家的二舅子的婶婶的儿子那天亲眼看见的,说是那裴二少浑身是血呢!”
“啧啧啧,居然还有这般胆大包天弒主的奴隶,死了活该!”
“就是。”
脚步声响起,议论声渐渐淡去。
凤君池跪了三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直淋着雨,早已到达极限。
他头晕目眩,什么也听不见,就连看东西都迷迷糊糊的,眼睛却依旧死死的盯着裴府的大门,脑袋裏,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见少爷。
那天的药是皇家上好的药,他给少爷敷上了,少爷应该只用一天就能醒过来才对,可他跪了三天,都没有见到少爷,就说明,少爷不愿见他。
既知是少爷不愿见他,他就不能强闯入府见少爷。
跪死在这儿也好,这裏是离少爷最近的地方,可他仍奢望着,死前能见少爷一面。
“少爷…少爷…”
凤君池感觉自己撑不下了去了,他抽出刀在自己身上划下了一道不轻的伤口,疼痛让他清醒了些许,他拼尽力气,爬到裴府门前,用手拍门。
“少爷…求少爷让奴看您一眼…”
“少爷…奴知错了…”
“少爷…”
“少爷…说过要娶奴的…”
凤君池拼尽全力嘶吼,可却一声比一声低。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热量在流逝,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嘎吱——”门忽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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