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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其实是个不怎么美好的词汇,至少在刘莱茜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回望短暂的二十年人生,旅行带给自己的都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在她看来,旅行比起观光散心更像是一场逃离,一场没法左右现实只能懦弱远走的逃离。
这种观念她根深蒂固。
慕尼黑,刘莱茜扶着阳臺上的栏桿,身后是入住的酒店房间,眼前是城市里繁华的灯光夜景。熠熠闪光,璀璨夺目,哪怕处在高处,她仿佛都能感受的到这座城市的热情与朝气。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晚几天到来就可以赶上慕尼黑一年一度的啤酒节,错过了体验当地文化的好机会。可是刘莱茜却觉得不错,现在不温不火的热闹,恰好。
晚风拂在脸上都是暖的,明明已经是秋天,这里却还存留着温暖。刘莱茜舒适的阖上眼皮,安静的享受着。
悉悉簇簇的风声,隐隐约约的人声,环境和谧的惬意。不自觉弯起的嘴角,明明没有太阳,可是刘莱茜感觉自己像是进行光合作用的绿色植物,一点点释放积压在体内的尘埃,黑色的颓败因子慢慢转换成充满活力的新生细胞。
或许,旅行的最大意义就是在于,享受重生吧。
刘莱茜如是想,哪怕现实生活中充满了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可是陌生环境的新鲜感也会让人产生了再活一次的想法。哪怕,只是飘渺的幻觉,但是这份幻觉就足以让自己重新鼓起勇气重新生活。
原来,这就是旅行的意义。
“在想什么?”
熟悉的味道,冷冽的男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意味。崔英道从后面环住她,温热的躯体相互贴近,隐隐的暧昧,在华灯之下,又有些淡然的温暖。
刘莱茜笑笑,指指身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顺着她的指向投去视线,却不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了?”
“看着这些,你有什么感觉。”
淡淡的口气,却有些期待。刘莱茜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有了期待。
崔英道沈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快感,这是血统里的骄傲与高贵,但是,心里会很不是滋味,这么多人里没有一个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刘莱茜默默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是一种认可,“繁华的背后总是冷漠的孤独。”
崔英道看了看她,笑笑,搂紧了怀中的人,“我们果然是一样的。”
“崔英道。”怀里的人唤了声。
“恩?”
“你好像没有问过我,为什么我们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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