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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名义上虽然是“自习”,但真正学习的只有少数人,大多数不是在桌箱里玩儿手机,就是和前后左右唠嗑。
要是摆盘瓜子,直接就能磕起来。
西垣桌箱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盖哥发过来的消息。
拽上天的酷哥:今天我妈下了一大锅饺子,一会儿下了晚自习过来帮我们清盘子!
w:我不饿。
拽上天的酷哥:什么饿不饿,冰箱里都放满了,今天吃不完明天就垃圾桶见了,别废话啊,毛线他们都来。
西垣顿了顿,敲下键盘。
w:嗯。
前桌似乎咳嗽了一声,西垣抬起头,这才发现教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安静无比,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窗子外面,如同鬼魅般出现的老严。
而刚才玩儿手机的,唠嗑的,现在已经脊背挺直,一副专心看书的模样。
西垣隔着玻璃和老严对视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放进了桌箱,低头沈默。
老严:“……”
老严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这才走进了教室。
“别装了啊。”老严扫视了一圈,“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个比兔子还机灵,收手机的速度挺快啊,演技挺好啊。”
老严抬腿在班上绕了一圈,站在了袁立方旁边,袁立方拿着笔,一副认真的模样,正在做练习册。
老严看着他,半晌,抬头敲了敲他的桌子,“哟,这题做的不错嘛,选d?你仔细看看选项里有d吗?”
班上一听这话,没忍住,都鹅鹅鹅笑了起来。
袁立方一楞,然后挠头,“哦,写错了,这应该是下一道题的答案。”
老严眼神覆杂的看着他,“……下一道是填空题。”
班上又是一阵鹅鹅鹅。
老严嘆气,“袁立方,我刚才就觉得奇怪,你做个练习册,盯着人家西垣看什么?”
听到这里,班上一堆高亮度探灯全部集中在了袁立方的身上,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袁立方脸色一僵,“没、没有啊……”
“嗬,我还能看错,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你看着人家,眼睛都没眨一下,怎么,西垣脸上长着练习册?”一位身经百战的中年教师,嘴上功夫可不是一般的溜。
袁立方呆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告诉老严,自己在思考怎么和西垣换个位置?
“人家西垣是长得不错,你羡慕也是情有可原的,但也不能总盯着人家。”老严毫不留情的补刀。
袁立方:“……”
好在老严还是保全了袁立方那一点摇摇欲坠的自尊心,“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写你的练习册,别东张西望的。”
“还有其他人,都给我好好学习,学习是给自己学的,你们的学得好还是不好,影响的不是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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