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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老安人,”小丫鬟杏桃一字一句的清晰说道,“当时拿着就坏了的。”
沈老安人神色严肃,“你可确定?”
杏桃点点头,懵懂的说,“是啊。当时婢子看到了上面有些乱,用手好好捧着的,中途走过来的时候,什么别的东西都没碰到也没蹭到。”
杏桃年纪小,不过七八岁的样子,天真纯良,人缘不错。旁边有几名仆妇和杏桃是一同过来的,就是邱氏把东西交给杏桃的那个时候。
她们并不知晓之前种种,生怕杏桃被主子们难为,就给她作证,“杏桃从中间这道上走过去的,周围什么也没有。”
“那么,”沈老安人侧头望向了大太太邱氏,“之前这荷包是在你的手里?”
“是。”邱氏应了一声后,偷偷细观老安人神色。发现老安人面露不悦,知晓这事儿不能善罢甘休,就犹豫着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老安人脸色沈了沈,目光严厉地看着她。
见到母亲被祖母这样怀疑,三小姐沈清芝沈不住气了,喊道,“祖母,您可不能怀疑我娘。我娘是从二婶手里接过来的这东西,刚拿到就给了丫鬟,手都没沾几下,就算有事也不能怪到她头上。”
沈清芝是打算用这样的话来帮邱氏。
她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又素来娇惯,脾气很有些骄纵。因此,很多话不需要多动脑筋就能脱口而出。
邱氏原本还喜欢女儿这直率的性子,现下听闻后却不由得暗骂这臭丫头不知道轻重。刚才周围的人都看到了,自打老安人过来后,林氏就到老安人跟前伺候着了,半步也没有离开过。所以,就算这些没有看到林氏是什么时候把荷包给了她的,却一定晓得是在老安人过来之前。不然的话,哪里还需要让杏桃绕了个圈呈过去转交?
邱氏也不晓得东西究竟什么时候划伤的。她从林氏手里接过来的时候分明还完好无损。
但之前沈清芝的话已经出了口,邱氏不愿意女儿被老安人厌烦,见老安人朝她望过来,只能胡乱地点了下头。
老安人问她,“东西在你手里的时候,是好着还是坏了?”
邱氏含糊的说,“不知道。没有细看就收了起来。”
其实她刚刚接过的时候,还讚了两句沈清兰的女红好阵脚细密。可是这种时候,不说谎就得让女儿之前的话全盘翻过,受罚的还得是沈清芝。因此她索性沈默不再细说。
众人明知邱氏和沈清芝母女俩在明着说谎,可是都没有人吭声。
除了二房的林氏母女外,其余的小姐们可都是大房的,谁也不会和大太太过意不去。
至于丫鬟婆子们,虽然老安人是府里最尊贵的人,但老安人早已不管府里的大小事情,所以内宅的事务都是大太太邱氏在打理。丫鬟仆妇们没谁敢随意忤逆邱氏的意思。
东西统共就这几个人经了手。倘若不是邱氏的话,便只能是林氏或者清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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