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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会带你去看她,可好?”
“当真?”沈清兰又惊又喜,笑颜如花儿绽放在夜空,霎时间灿烂了整个夜空。
卫长钧有些恍惚,痴笑,“何曾骗过你?”
接下来,卫长钧却有些后悔,何必跟她说那句话,以至于她都不愿好好看灯了,老惦记着姚太太,时不时就要问一句“何时去”,见了好看的灯,也不忘买一个,说是“送给姚姐姐”。
“宜威将军?”
正在沈清兰兴致勃勃地观赏一个卖艺人表演时,耳边响起一个女声,似乎在哪听过,哦,就是入京那天,也是这个声音叫住卫长钧,但卫长钧压根没理她。
这一次,卫长钧还是没理她,他正伸开手臂将沈清兰与周围人隔绝,虚虚揽在怀中之意。
沈清兰的註意力被打断,循声回首,她很想看一看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究竟来自哪位倾慕为卫长钧的故人。
这一看,沈清兰和对方都楞住了。
隔着人群,沈清兰看到一张脸,虽然很久没见、有些模糊了,但是一看见就能想起来的脸,杨念恩,分宁那个想方设法与自己过不去的杨小姐!
她怎么来京城了?对了,她是闵老将军的义女,想必是被闵老将军接到京城来的。
“杨小……”
“果然是你!沈清兰!”沈清兰都快忘记杨念恩了,可杨念恩却像是对她记得很深,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了,所以立即认了出来,“我现在是闵小姐!”
“……闵小姐?”
沈清兰微微一楞,这才想起沈之逸曾经喊她“闵小姐”,呵,如今连姓都改了,成了正经的闵小姐了。
“闵小姐,别来无恙?”
“哼,托你的福,好得很。”杨念恩,现在是闵念恩冷冷一笑,拨开人群冲到面前,看看沈清兰,又看看卫长钧,忽地委屈兮兮地撇嘴,“宜威将军,我听闻你和她……”
卫长钧淡漠地看她一眼,“闵小姐,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另外,请你对清兰说话客气点。”
“你!我!”闵念恩目瞪口呆,她如今衣着打扮远胜在分宁时华丽,锦衣团绣,满头珠翠,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宜威将军,太后曾说过……”
卫长钧淡泊的眼神倏的犀利,冷声道,“闵小姐慎言!”到底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威名来的将军,平时收敛气息时谦谦有礼,一旦释放怒气,一个字就可令人心惊肉跳。
闵念恩一个哆嗦,果然不敢再多言。
卫长钧睨她一眼,“闵老将军即日将归京养伤,闵小姐应该做的,是尽心尽力报老将军养育之恩。”说罢,看也不看她,拉着沈清兰离开。
闵念恩哆哆嗦嗦站在人群中,眼泪哗哗而下,也不知是气、还是羞,抑或是愧疚。
沈清兰被卫长钧拉着走出了很远,回头已看不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张脸。
“清兰,前面路口有个卖糖葫芦的摊,裹的糖浆比别家的都厚,特别好吃,我带你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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