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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的笑意。
“我,我就不进去了,家里还有事呢。”安宁随便寻了个理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许安宁,你有时能不能不要这么逞强,不舒服还嘴硬。”方晨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似是看到了她的心里。
“额?我……”安宁低下了头。
“你不是女金刚,也有受伤难过的时候,不要硬撑着。”方晨靠着门,淡淡的说了声。
如果,你硬撑着,那么,我会在旁边一如始终的看着你;一旦,你撑不住了,放心,一切有我。
这句话,方晨想了很久,也行动了很久。只是,那傻丫头,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安宁支支吾吾的找了借口,没呆多久,就仓狂而逃。
方晨缓缓地走回去,看着放在床上,散发着清香的外套,不由得微微笑出了声。恐怕,明天,她又会躲着自己了。只不过,没关系,她若是躲,他总有办法找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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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初长成(四)
仿若几年后,两人相遇的那天,方晨回想起往事,看着面容哀伤的女孩,轻启唇,眸子里也如当前的坚定,“许安宁,你以为你躲得了我吗?你这一辈子,都逃不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再也逃不掉了。
而安宁,提心吊胆的想了许久,头脑中对那人的异常行为依旧是捉摸不清,小心翼翼的应付着那人。
似乎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听课时也不似往常热情,懒懒的没精神,只有寥寥几人无趣的反应。安宁抬头望着讲臺上正念着蹩脚英文,一脸严肃的四十来岁的女英语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同学的感染,也觉得自己提不起任何兴趣。手肘撑着桌子,竟有了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只得强迫着自己坐直身体,可眼睛仍是有些睁不开。
臺上的女老师,是邻班的班主任,解释说杨老师有事,由她替他上几节英语课。安宁有些郁闷,她总觉得是不是听杨老师纯正的英语发音,听习惯了,眼前的女老师,总让她觉得别扭。只一节课就这样,那以后几天可怎么办?况且杨老师从不请假,他到底出什么事了,安宁按捺住心中翻腾的疑问,抚了抚太阳穴,专註的听起课来,可那效果,仍是不高。
下课时,听着班级里怨声载道,小声议论的声音,安宁拍了拍正前方的王萌,“餵。”
“啊,下课了?”王萌稍显迟钝,回过头去,拿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安宁。
“你上课在睡觉?”安宁有些不大相信,看着前面那丫头坐的笔直,本以为她听的仔细呢,谁知竟睡得香甜。
“不然呢?那老师跟哼摇篮曲似的,我能不困吗?”说着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知不知道内情?”她的消息向来可靠,安宁只得老实问她。
“你想听?”显然,回应她的是一记大白眼。
“额,小道消息,那个,貌似是他家女朋友出了问题,好像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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