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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秦止点点头,和关莺一块儿蹦上墻头。
当然,关莺蹦上的是秦止隔壁的墻头。
所以说,尽管是只有一墻之隔,但看到的也绝对不会是同样的东西。
关莺看到的是一条彪形大汉坐在院子裏霍霍磨刀,而秦止看到的是一院子横七竖八倒地不起的伙计,连后院养的鸡都没一只放过的,统统都被抹了脖子。
“隔壁怎么回事?”关莺从怀裏摸出枚铜钱,飞快往后瞟了一眼,确定秦止已经跳进院子查看情况了,才扔向还在不停磨杀猪刀的壮汉。
后者几乎是想也没想的顺势一刀劈出,直接把枚铜钱一切两半,才像反应慢了半拍似地抬起头来。
然后就是哐啷一声,刀掉地上了。
“宫……宫宫宫宫……”
“隔壁到底出什么事了?”关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往后瞟了一眼,示意壮汉就坐在原地别动,“怎么有人把隔壁都杀光了你都还不知道?”
壮汉脸上顿时出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茫然的表情。
关莺颇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气,直接从这边墻头蹦去了那边院子,跑到秦止身边。
“找到什么了?”
然后关莺的脸就绿了。
她也不是瞎子,秦止明明白白就捧在手心上的牌子她一低头就看了个清清楚楚。
外层镀金内层包铜还特意做成空心的以减轻重量方便携带降低成本,中间板板整整刻上一个说成是旭日东升也可以,说成是夕阳西下也没错的太阳,太阳中间还清秀端正的篆上一个左字。
尽管关莺她爹在上任之初就已经明令禁止落日宫上下再使用这种拿出去也只会丢人的货色作为传讯令牌,但也架不左长老非得用这种爷爷辈儿传下来的东西当纪念,然后还要再传给自己下山开肉铺顺带收集各种消息的爱徒,以延续当年关莺她爷爷所制定下来的那种坑爹的落日宫精神。
“落日宫。”秦止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关莺分明听出了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你怎么看?”一手托着令牌往关莺眼前凑了凑,秦止冷哼一声,“当初是谁说那人不一定是落日宫的人?”
关莺:“……”
“据我所知,落日宫上一共七堂主和左右二长老,这个令牌上还刻着左字。”停了停,秦止斜睨了关莺一眼,似乎在等着她的反应,结果等了半天才发现关莺还在呆呆的等他下文,才又哼了一声,继续开口,“只不过是没想到,落日宫的左长老,竟然是一个年轻女子。”
关莺:“……”
她的确是有在很认真的考虑,如果这个时候把隔壁沈夏揪过来说那令牌是他不小心掉的,和刚刚他们看到的翻出城外的女子没有半文钱的关系的话,到底秦止能够信几成……
属性柳下惠的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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