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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然?”掌中的手微动,时厚猛地起身。
禹然醒了。不是什么无期限,他很快就回来了,距离幸福会不到一天的时间里。
“唔?”时厚低头确认还没回过神,禹然就已经凭着迅捷的恢覆速度揽过他的后脑勺贴唇。
“你喜欢我吗?”只是贴了几秒,四目相对里禹然的神情还是悲泣。他忘了自己左胸腔的空荡荡,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执念于时厚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时厚终是缓过神来,鼻尖相隔毫厘,笑着笑着就哭了,泪水滴在禹然脸上,和他的泪混在一起,这么些年是谁的苦楚在继续前行,已经难以分辨。
“喜欢。”时厚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鼻尖,“禹然,很喜欢。”继而啄吻唇角。
是他每次都痴恋于他的吻,才使得喜欢总是被截胡。所以啊,喜欢的话不要存着,会被突闯入的外物捣碎的。
禹然等来了迟到几百年的答案。
身上的人掌握着主动权,他在极力回应,可是不够。所以反客为主,一下一下吻去他的泪水,温柔地贴上嘴唇,肆意在唇齿间游荡。
轻喘着隔开,看到时厚迷离的眼神,颈侧传来时厚双手不安分摩挲的撩拨难耐。
时厚:“我喜欢你。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时厚的话就是添加剂,点燃了禹然的深情。
禹然:“在一起,永远。”
唇亲吻着下巴,流连在颈侧,时厚只是一遍一遍呢喃着“我喜欢你”。左手从衣摆探进去,缓步上移,时厚止不住瑟缩,咬紧下唇不再出声。禹然来寻他的唇触上,左手仍继续前行。
“禹然?”时厚睁开涣散的眼,气还没来得及匀,出口的语调还在暗示应该继续的,手从环着他的颈上拿开,隔着自己的衣服覆上衣内的手。
那是他的心臟,此时正跳得无序。
“对不起。”禹然起身,垂头坐在床边。
自己都快失去生命了,怎么能再缠着时厚?
一阵风带着馨香从满是藤蔓的窗外拂来,垂手的禹然看见自己左胸腔处的衣服就那么空落凹陷。
时厚起身拉过他贴了一下唇,说,“跟我走。”
禹然跟着他下楼,这才发现自己此时身在冥堡。
“明天晚上之前把禹然带回冥堡。”这是昨天上将亲自到水木园小别墅对时厚说的话。
两人来到花园,月亮应时从云层探出脑袋,然后驱走了云层,叫来了繁星。
银色月光遍布整座花园,含苞的花盛放,吐出光点升腾炫舞,白的、紫的交融在一起,难舍难分。
“对不起。”禹然没能守约,分明说好了会种一花园的矢车菊送给他,最后却是时厚种下来引起他的註意。
“禹然,这是我们一起种下的,你没有失约。还有,少校,我不是白痴。”光点映入他的眸中,他带着纯凈看向禹然,然后,侵占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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