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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涵笙当晚就说与黎宇落北晓的情况。
黎宇落唇抿了抿,想说什么,终是无奈一笑。
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那便当是玩笑罢。
柳涵笙撇过头去,那句话不忍说出口。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黎宇落有一个脆弱却逼迫自己逐渐坚强的内心。
说到哭,柳涵笙倒是从未见过她哭。
或许某个暗沈沈的夜里,窗缝间透着凄凄冷冷的月光,黎宇落把自己缩在角落,默默流泪也不一定?
这般倔强的黎宇落,定是不愿在人前哭泣的。
夜将深,黎宇落起身告别。
柳涵笙目送少年离去。
少年单薄的肩膀看起来承担不了太多重量,月光带着凉意洒在她肩头,发梢,似乎能迸射出点点星芒。
这天晚上,梨花铺子的信件没有从定北王府传到北侍中府上,也没有从北侍中府上传到定北王府,两个人难得一次的默契,凉透了黎宇落的心。
最后几个月是在甜蜜与煎熬中度过的。
黎宇落走着神在脑子里偷偷牵一下北晓的手,反覆咀嚼她们曾经的信件和对话,一个人痴痴的在脑海里笑,不时转头看一看北晓。
两个人偶尔擦肩而过,北晓没有第一时间扬起她的笑容,黎宇落也没有盯着她看,快速低下头去,假装从未相遇。
视线一交错便各自移开,没有谁对谁的呼唤,就好像不相识一般。
当然,如果黎宇落主动一点,笑一笑,唤一声,不至于落得这么个结果。
可黎宇落这个人,她的性格,她的行事作风,註定了这还未开始的爱情,结局是失去,形同陌路的失去。
北晓并不是冷漠,也并没有厌恶,她还是有那么几次会对黎宇落说几句话,次数不多,很符合当时寒暄的场合。
黎宇落会回以笑容,和一两个字。
嗯。
对啊。
其实她很早就发现了,她和北晓,除了学堂上的一些话题,和北晓主动扯的皮,无话可聊。
她们好像不适合。
只是黎宇落不愿意承认。
面对北晓,黎宇落心里的千言万语,在出口的那一瞬间成了单音节,成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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