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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锡抱着陆陶然走到床边,陆陶然蹬了蹬腿,就要滚到床上之际,徐言锡怕她摔了,忙不迭又拉了她一下。
陆陶然被徐言锡突如其来的举动所干扰,没能利利索索滚到床上,反而被绊了一下,惨兮兮地摔下去。
出于求生的正常反应,陆陶然伸手抓住徐言锡的手臂。徐言锡被她带下来,不小心亲上她的额头。
徐言锡和陆陶然俱是一怔。
徐言锡起身,目光扫过陆陶然的唇,心念纷乱。
一个心烦意乱,徐言锡突然吻上她的唇。
陆陶然错愕不及,昏昏沈沈的脑袋有了片刻的清醒。
徐言锡见她目光渐渐清醒,头一偏,沿着陆陶然的下巴一个又一个吻落下去,直到她迷人的锁骨。
陆陶然在他细细密密的吻中轻颤,眼神亦愈发迷离。
徐言锡的吻停在她锁骨上,旋即又吻上她的唇。
酒精作祟,陆陶然亦动了情,双手本能般地攀上徐言锡的肩和后勃颈回应他的吻。
徐言锡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可否?”
陆陶然没出声,只用更生动的吻代替她的回答。
怀里的她温软香甜,似盈盈春水,让他忍不住想要抱她再紧一些,直至完完全全与相交相融。
桃叶休养了月余,迟迟不见她背后的人现身。
陆陶然思来想去,如此被动地等下去,终归不是办法,所以她便想趁着过两日徐言锡到京郊监工运河修建一事之时带上阿桃,或许还能引蛇出洞。
这日到了地方,徐言锡安顿好陆陶然便和秋岳出去了。
徐言锡一出门,桃叶便大摇大摆坐下来喝茶。
陆陶然道:“你好歹收敛一点,万一他半道折回来呢?”
桃叶摆摆手,不以为意道:“不能够。这次趁着咱们出来,不如一起逃吧?我带你回去。”
陆陶然一怔,她自然明白桃叶所说的“逃回去”指的是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等我们逃回去了,这个世界里的‘我们’会死。”
“什么?那南池他……”
桃叶闭着眼点了点头:“他哥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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