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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靖风意外地配合,白阮恐惧稍减,洩得一塌糊涂的豪情壮志也回流了少许,他硬着头皮在教室裏巡视了一会儿,看着各科科代表收了一圈作业,才回到办公室。
“白老师,就郎靖风没交。”张涛把厚厚一摞语文练习册放在办公桌上,顿了顿,又小声嘟囔道,“他一科作业都没交。”
各科要用的练习册白阮昨天就吩咐班长陈燃给郎靖风送去了,但郎靖风连糊弄几笔应付差事都不肯,白阮在心裏嘆了口气,表面却淡定:“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正常来说,现在白阮就应该把郎靖风叫来办公室训话,让他意识到错误,再勒令他利用自习时间把各科作业补完,但是……
白阮起身,焦虑地转圈踱步,在脑内模拟自己和郎靖风在空间狭小且人员稀少的办公室裏面对面近距离说话的场景,想确认一下把郎靖风叫来训话的可行性。
不行,绝对不行!半分钟后,白阮一头冷汗地瘫软回椅子上,按住被想象活活吓抽筋的小腿,这阵阵锐利的剧痛又让他清晰地回忆起二十多年前被狼噬咬的痛苦,恐惧更甚。
连把人叫来办公室训话都不敢,还谈什么吊车尾改造?白阮欲哭无泪,只觉兔生一片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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