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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澡很快,身上有好闻的青柠味沐浴露的清香,我闻了闻自己,很满意自己和他一个味道。
我干脆利落地扯开浴巾,跨坐他腿上,一只手在他胸膛打圈,下身用屁股蹭他的肉棒,他瞇眼看我,喉结滚动了下,我一边吻他耳垂,一边含糊地撒娇,“我好想你,你怎么那么坏?”
我沿着耳垂慢慢亲吻到下巴,再到喉结,“怎么都不接电话?也不给我打一个?”
他还是不说话,只是呼吸重了几分,我拉过他宽厚的大掌,放到我的乳头上,“摸摸我,”我用臀缝夹他勃起的肉棒,给他抛媚眼,“我痒。”
好歹做炮友那么多年,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如何最大程度地挑起对方的情欲,于我而言熟门熟路。
他的大手在我乳头附近游离,我发出喘息声,忍不住亲吻他的唇,薄薄的唇滚烫,我轻轻含住,呢喃他的名字,得不到他的回应,抬眼看他的眼睛,做爱的时候,我们贴得近,从他的眼睛里,好像能看到此时有些情愫发了芽,冒了头,微微弱弱在风中摇摆,一个不註意,就消失不见。
看久了,他眼神越来越深,突然好像冒了火,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床上。
我笑嘻嘻地环住他的腰,冲他暧昧的笑。
他取过润滑剂,扩张,动作有点大,有点急,我索性浪叫进来,“进来,痒。”看他深深地看着我,忍不住催促,拿脚蹬他,“快点呀!”
他挺了进来,一个月没做,我其实不太好受,一只手搭在脸上,藏住大半表情,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扯出一个笑,“抱抱。”
双手张开,是个邀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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