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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淑容的人来得比秦昭昭想象中更快,不过没有马上出面,而是等人拿着易容后的画像,在香阳观附近来回打探了整整三日后,才终于从八卦阵里走出,假装偶然地出现在人面前。
“公子!前面位公子,请留步!”
楚淑容派来的人名叫明光,是身边的大丫鬟明月的亲哥哥。他是镇北侯府的下人,不在赵王府当差,但对楚淑容十分忠心,算是的心腹。
这会儿见自己终于找到了疑似画中少年的人,明光心下激动,连忙跑上前道,“冒昧地问一下,请问三天前,您可曾去过香阳观后山的竹林?可有在里遇见一位年轻夫人和一位老嬷嬷?”
秦昭昭上下打量他两,微微一笑:“是位夫人让来寻我的?”
见没有否认,明光大喜:“是!是我家夫人让小人来寻您的!公子,我家夫人想见您一面,不知您是否方便随小人走一趟?”
秦昭昭挑了挑眉,说了句“罢,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跟着明光走了。
明光带去了镇北侯府。
秦昭昭有点意外但没么意外,泰然自若地跟着明光从一扇不起的小门进了侯府,来到了一个冷清无人的偏院。
“公子请在此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请我家夫人。”
“好。”
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秦昭昭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抬头一,果然是楚淑容来了。
“高人,多谢高人救命之恩!日是我与嬷嬷有不识泰山,怠慢了您,还请见谅!”楚淑容显然是受了伤,这会儿头上还包着白布,脸色是苍白憔悴,没什么血色。不过神色举止,着倒是比从前成熟了些。
秦昭昭的目光在头上比之前淡了些,但还没彻底散去的血光之色上落了一瞬,微微一笑说:“无妨。”
见他没当日之事放在心上,楚淑容松了口气:“多谢高人宽宏,我乃镇北侯嫡长女楚氏淑容,还未请高人尊姓大名?”
是三天前回镇北侯府的——以镇北侯的安危逼着振作起来后,方嬷嬷又劝着回了娘家,这样一是能方便行事,二是有利于恢覆心情。
楚淑容不想再见殷恒张脸,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殷恒会儿正忙,顾不上懒得拦,反正镇北侯已经是他的傀儡,镇北侯夫人又是个没什么能耐的后宅妇人,楚淑容就是回娘家告状,没人能帮。
不过楚淑容知道了他和惠妃安嫔的事,未免出去乱说,他还是派人用方嬷嬷和镇北侯的性命警告了一番。
楚淑容时已彻底对他死心,闻言没再发疯,咬着牙红着恨声道:“秽乱宫闱是要杀头的大罪,我虽然恨他行事龌龊,却知道他要是出了事,我这个赵王妃得受牵连。所以,这件事我会当做自己不知道,不过,我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嫌恶心!”
的反应在殷恒预料之中,殷恒听过后就这事儿扔到了脑后——他已经厌了楚淑容,是一时生气好,是真的恨上了他好,他都不在意。反正是个被家人娇宠着长大,什么都不会的千金大小姐,就算真的恨死了他没个能报覆他。再说他还捏着的七寸,他不信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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