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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逶迤,天然多于人工,前一段砌了石阶,后一段用黄土修的,很窄,容不下两个成年人并排。
路两侧枯草丛生,高低错落,路面还算平整,几处土块因缺水而皲裂,生出龟板一样狭长的裂纹,踩上去硬梆梆的。
到山顶约二十分钟的脚程,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峰顶植被萧疏,像削了脑袋露出白芯的木头,沙地上坐落着一座龙钟古寺,门扉半掩半合,屋角飞檐都蒙着尘,似乎鲜有人打理。
林白汐和王韬踏入大殿内,一尊巨大的月老塑像跃入眼帘,一手拈红绳,一手执姻缘簿,摆在正对门口的底座上。
不知经过多少岁月洗礼,塑像的一些外皮已经脱落,右边脸色彩斑驳,难掩陈旧,神态却依然深蕴慈悲。
佛案上一个石雕的香炉,竖着许多长短不齐的线香残梗,插在厚重的一层香灰里。
再往下是供品,选三样不同种的水果,苹果、雪梨,一只缀着青色霉点的丑桔,拿朱红色塑料碟盛着,都不甚新鲜了。
林白汐不敢放肆打量,微微垂着头,跟着王韬走至大殿中央,而奇怪的是,到此处为止他们仍未见过任何工作人员。
祭神之事讲究颇多,得不到具体指导,两人只能简单地拜一拜。
佛案前摆着两个金色蒲团,王韬率先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三叩首,再直起脊背,闭上眼睛双掌合十,向月老像祈愿。
林白汐对鬼神敬而远之,此行虽为作陪,但站着旁观总是不妥。
他犹豫一会,也慢慢跪在王韬旁边,规矩地磕了三个头,合起双掌,作出许愿的姿势。
掌世间姻缘的神灵近在眼前,聆听他的心声,林白汐却不知该求些什么。
红尘颠簸,他的煎熬挣扎,他的窥不破脱不开,哪怕是藏在心里讲,也怕污了神佛的耳,贻笑大方。
不久后,隔壁的王韬起身。
放空的大脑接收到讯号,林白汐松下胳膊,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大殿里有卖许愿牌的地方,在西南方向的一个角落里,木桌上堆着一沓系了红绳的木牌,穗子柔顺垂坠,红艷艷的像鲤尾。
王韬按照标在桌面的价格,往自助箱里投了一张纸币,拿过最顶上那块木牌,用配备的毛笔写下自己和女友的名字。
“白汐,你要来一个吗?”
王韬把木牌举高,轻轻吹干上头的墨迹。
林白汐正盯着王韬的字迹发呆,脑海里忽地闪过韩默的脸,木牌上的一对姓名瞬间变作了另外两人。
他连忙摆了摆手,慌张拒绝道,“不、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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