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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默,我配吗?”
林白汐望进他的眼睛,嗓音发沙,唇角牵动,像坐在针毡之上血淋淋地笑。
光阴在剎那间逆转,他看见七年前的林白汐坐在眼前,似笑非哭,似哭非笑,像举着张面具挡在脸前,纤细白皙的手腕在细微地颤。
那一年正是他们情浓的时候,在他的温柔彖养下,林白汐终于卸去了初见时的满身防备,开始无意识地依赖他,半遮半掩地掏出一颗真心,像上演一出反覆排练的剧目,笨拙而窘迫地向他撒娇。
“你轻一点弄....我不舒服。”
林白汐第一次在床事上向他提要求,全身都是软的,粉的,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小声地埋怨了一句,羞得连睫毛都在颤。
猎物上钩,埋伏多时的猎人得偿所愿。
韩默筑起一方风柔日暖的温室,将这颗过早采撷的青果一点一点地催熟,汁水从果皮裂开的隙缝淌出来,花蜜似的黏稠甜润,香气甘洌而醉人。
他捧着这枚熟透了的甜果,像饿极了般,凶狠地,急不可耐地吞吃入腹,连皮带肉,流到手心的汁液都舔得干干凈凈。
然而丰收的成就感并未持续多久,他得手太快,也弃置得太随意。
某日情潮涌起,他把林白汐抱到床上,急躁地扯掉两人身上衣物,将脸埋进他的侧颈动情嗅吻着。
林白汐被他揉得浑身酥软,一边轻哼,一边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眼见氛围逐渐旖旎,韩默正要下一步动作,怀里的身子却蓦地变僵,连攀升的体温也在瞬间退了下去。
“韩默,这是什么?”
林白汐抚上他锁骨处一个不显眼的牙印,全身都开始发抖,指尖也在抖,像一片被狂风卷落枝头的孤叶。
“啧,别管它。”
韩默皱起眉头,捉住了林白汐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又凑过去吻他。
这回林白汐偏过了头,韩默的吻不巧地落在了鬓角上,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林白汐又挣开了交握的手,推拒着不断下压的胸膛,强烈地挣扎起来。
“韩默,韩默,你是不是和别人做了?”
“是不是?!”
林白汐穷追不舍地逼问他,鼻尖泛红,眼泪一股股地涌出眼眶,沿着两侧脸颊往下流,汇到下巴,滴到胸口,白花花,湿漉漉的裸体在他的怀里激烈地扭,像尾搁浅的鱼,扭得韩默下腹绞紧,邪火更盛。
“是又怎样?”
“现在不是只和你做了吗?”
韩默一下钳住林白汐的下巴,凑上去堵住两瓣软唇,把舌头伸进去吮。
林白汐呆楞楞地盯着他,目光中有不可置信,有伤心欲绝,泪水在睁大的眼睛里滚动,像断线的珠链,扑簌簌地掉个不停。
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在一起,韩默一手锢着两只伶仃皓腕,一手掐着一截柔韧的柳腰,从下往上地用力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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