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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敏递过檀木匣子,示意宝贤打开,两人一头一尾展开画卷,宝贤惊异的看向善敏。
此画干隆爷题诗,前后隔水22方印章,6方残印,这是阮浩唯一传世真迹且传承有序,一直到嘉庆帝都藏在宫里,嘉庆帝之后,此画不见于宫藏,当年宝贤去宫里看望荣太嫔,就不曾见过此画,怎的到了善敏手中?
宝贤连忙问:
“可是赏的?”
善敏回他:
“许是赏谁的,时下动荡,主家拿去亦或是家奴偷去换银子也未可知,是鉴清斋的阎老板留于我的,你可放心。”
宝贤这才定定的观赏起来,善敏一边看着他玉琢似的侧颜,白皙的颈项锁骨的弧度,几乎可以嗅到混着淡淡檀香的柔和体味,想那细致顺滑又紧实的肌肤,那,还不待怎样往下想,为自己的走神就让善敏先红了耳根。
善敏舔舔干热的唇把目光从令他痴迷的侧颜收回柔声提议:“宝儿,置于案上看着省力些,”
宝贤抬头看向他,也不说话只把画轴这端交于善敏,由他拿去桌上展平,宝贤才过去慢慢赏鉴。
善敏在一旁端着茶盏啜饮,透过氤氲欣赏桌前的人,光影里恍惚着看不真切,这人是早就刻在心里的,从没变过。
来送茶点的格格本想进去道个安,管家眼尖远远迎过去恳请:
“请福晋安,善王爷来的匆忙,似是有公务在身。”
格格想了一下:
“也好,王爷他素来少有朋客私交到访,善王爷来了还可以聊聊天,那你好生伺候着吧。”
丫鬟把茶点递给管家,便扶着格格回后院了。
管家提着茶点在门廊徘徊两圈,还是决定放在外面圆几上,继续餵他的鱼。
书房内,善敏低低唤一声:
“宝儿”。
宝贤并未从画上抬起头,轻快嗯了一声算是做答。他二人,尽在不言中。
又过片刻,善敏续了半杯热茶,走过去递与宝贤:
“歇一会儿,慢慢看。”
宝贤接过茶盏品了一口问:
“哥哥可中意这茶?”
善敏隐忍着一颗几欲澎湃的心,只克制的将手放在宝贤肩上,片刻拍了拍他,从宝贤手里拿过茶盏慢慢放下,斟酌着如何开口。
宝贤便收了笑意,四目相对,善敏压低声音说:
“也不好长久宿在这里。”
宝贤轻咳一声含混的应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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