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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针刺滑过脸,青盐脚下疾驰飞掠点起一地雪白,纵然狂奔,青盐跟的也有些吃力,内耗过大,毒又上心口开始犯病,青盐不拿命当自己的,忽略不适紧追在后。
然后,他就追到了庄府门口。
青盐隔得远,夜深看不出仔细轮廓。他捏到双拳泛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血气上涌,有一种被狠狠背叛的刺痛。
他想过他是敌人,他也没忘那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都不如此刻这种被背叛后的刀割让自己噎的胸口生疼。
像是生吞了一只刺猬,扎得他咽不下吐不出。
他竟然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信任上那个从开始就算计他的人。
难道是因为欲望上的碰撞让他莫名产生依恋?
那两人翻身下马进了庄府,青盐站在雪中,突然苦笑一声。
他活该。
不知自己傻乎乎的站了多久,青盐转身迈开毫无知觉的一只脚,往出艰难蹭了一步。
“吁——”
这一声低喝叫青盐不由自主顿住脚步,脑中一时竟忘了思考,那本僵硬立于风雪中的少年猛然回身,竟见一人在庄府门口下马。
庄寒酥正翻身下马,拢了拢氅衣,灵善便从里迎出来,“王爷,殿……”
灵善还没说两个字,余光瞥见一道青影朝他们袭来,那人速度之快,灵善都未反应过来,庄寒酥便伸手格挡。
灵善快速进入战斗状态,正准备举剑相助,却发现这身影莫名熟悉。
“呃……青盐公子?”
不是不知道这俩人见面就打,但真没想到是这一幅你死我活的架势。
庄寒酥怕他犯病,不敢与他多打,见青盐疯了似的乱出招,干脆不再躲闪;生受住青盐锤到胸口的一击,闷哼一声反握住这纤细手腕,轻巧往怀里一带,从后紧紧勒住他。
“你就这么表达对夫君的思念?”庄寒酥这时候还不忘调侃他,青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在他怀里挣扎,庄寒酥被他磨的小腹窜起热流,连忙在他耳边哄他,“心肝儿别乱动,你这是要我的命呢?”
青盐:“……”
“怎么了?嗯?”庄寒酥如搂救命稻草一般紧,将头埋在他肩膀大狗一样使劲儿闻,“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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