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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瞎操心吧。”范无救懒懒说着,飞起身趴在了谢必安的背上。
“哎!你!”
“满脑子都是小天儿。”范无救把脑袋往谢必安的肩膀上一搭,低声嘟囔了一句。
谢必安眼睛一瞇,咧嘴笑了笑,没说什么。
陆明舟和天童到的时候,苏炀他们还堵在市区里,虽然用了交通管制,但到达也得20分钟后。
“你老老实实在车上等我。”
“等下。”天童一把抓住准备下车的陆明舟的胳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碰陆明舟,但他这一抓只是本能反应,其实并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事的,我不会在没支援的情况闯进去的。”
“那你干嘛去。”
“我,”陆明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去看看周围情况,看看顾小言在不在。”
说完陆明舟拿开天童抓着他胳膊的手,“你不要下车,乖乖等在这里。”
那眼神儿,就像刚刚他给江依浓留下的关切一样。
沿着一条土路往里走了五分钟,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棚出现在陆明舟的面前。
它就这么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汲取着阳光,养分,生命,在周围一片荒凉之中,仅此一片生机盎然。
它在发出邀请,那些枝繁叶茂的绿色植物在窃窃私语。
它们在诱惑着,在嘲笑着。
陆明舟手握在腰间的枪托上,只身一人步入那座私人花园,他几乎立刻就断定了这里就是杨仲文的地盘,这里有一种跟他的办公室一样的违和感。刻意为之的井井有条,处处彰显着主人那近乎ocd般的焦虑障碍,所有的一切,都要左矮右高,就像主人的肩膀一样,而随着植物从低到高,陆明舟渐渐发现,它们的形状隐约之间都是整齐划一的,一开始他不得要领,但看着看着,他突然明白,这些都是女人的子宫。
陆明舟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原本应该清新的泥土气息,此刻都让他觉得作呕。
陆明舟不再研究身边的花草,他沿着那好像设定好的路线往里走,拐了一个弯,眼前一棵将近三层楼高的茶花树映入眼帘,然而让人吃惊的不是这棵茶花树的巨大程度,而是那树上,挂着一·丝不挂的顾小言。
陆明舟第一反应是救人,他向前大步跑了两步,却突然停在了原地,因为他知道,这将是犯罪现场。
顾小言的腹部被整个切割开,里面的内臟全部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簇灿烂盛开颜色各异的山茶花,堆满了她的整个腹腔。除了腹部,她的嘴里和双眼里,也都各放置着一朵鲜红的茶花,安详的容颜,乌黑柔顺的长发,形状优美的乳·房,血流殆尽的苍白肌肤,被花团锦簇着的顾小言,像一座艺术品。
拦腰断尸、浴缸溺亡、跳水臺上吊、以生日的数字26作为下刀的次数……
一直到这,杨仲文升华了他的作品,也走完了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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