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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娘来回扭动,想把捆绑着双手的绳子挣脱掉。无奈绳子绑得太紧,越是挣扎越是挣脱不掉。
旁边躺着一脸血的莫川,此刻昏在杂乱不堪的草堆里。
就在刚才,她还翻着山,结果横空出现几个盗贼把他俩麻利一绑,扛回了山寨。
屠娘知这周围藏着好几处山寨,专收过路钱,打劫外乡人。本来她以为只是城里的人说说,结果好巧不巧今个儿居然给碰上了。
想着刚才真是万分的惊心动魄。
其中领头一汉子见着屠娘就喊“嘿,这居然有个娘们!”
莫川回头,就见屠娘被几个大汉一脸淫~笑的围着。
“哪儿来的乡土包子,拦着爷去路!”莫川抽出匕首,冷笑一声,从上面跳下。
屠娘被汉子劫持着,一把斧头对准她的颈部,能感觉到那力道。幸好斧头有些钝,这才没失血。
莫川丝毫不受威胁,屠娘的死活根本与他无关。他虚闪开几个大汉,身型犹如一把上好的软剑,四两拨着千斤。
撂倒几人后,大汉们见状不妙。赶紧摆开阵型打起精神交战,不再轻视面前这身穿红衣之人。
眼看着就要赢了,莫川好死不死脚下一滑,姿势极其不雅的摔倒。就被剩余还没倒下的大汉给围捕了上去。一石头照脑袋上一闷,好嘛,晕过去了。
于是俩人被五花大绑,运回山寨。
他们被蒙着脸,扔进一屋。关门时,那眼如铜铃的大汉,还揩油的摸了摸屠娘的小身子骨,意犹未尽的吞了个口水“小娘们,等我家寨主今晚回来,先给你开开荤,在给大家伙挨个乐呵乐呵!”
说完,又摸了摸了屠娘的胸口,才意犹未尽的退了出去,把门锁上。
屠娘半句话都噎在嘴里,啥也不敢说。等对方关了门后,她才不停地蹭着头上蒙住眼睛的纱布。好不容易蹭掉后,才看清四周。
草屋烂棚,堆了满满的柴火木头。味道闻着好霉,四周也杂乱不堪。墻角放着一把砍柴的斧头,上面还爬着几只偷油婆。
她侧过身子,斜躺在地上。缓慢移动到莫川身旁,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餵,醒了没?”
莫川动了动,随后抬起了头,眼前一片乌黑他不适应,冲着屠娘的方向低吼道“这怎么回事!”
屠娘蹭了上去,抬头用牙撕扯着蒙住眼睛的纱布。入口一股子腥甜味儿。
感受到额头有人呼吸着触碰,接着不小心咬住了他额边的皮肉,他懊恼的把头向后移了移,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
“我被绑着呢,只能用牙帮你把布扯下来啊。”她欲哭无泪,他刚才那反映,还真觉得她吃了他豆腐似得。
谁爱吃啊,真是...
“哼”莫川冷哼一声,把头凑了过来,等着屠娘扯布。
于是他一面忍着屠娘恶心的触碰,一面感受着额头有温温的触感,还有湿润后,碰着空气那种的凉凉的感觉。
这布绑得太结实了,那帮土匪也是下了狠劲。屠娘连撕带咬好不容易才把布扯下。
她一脸嫌恶,呸呸吐着嘴里的布巾丝。旁边的莫川覆明后,瞇着眼观察着四周,随后也一脸厌恶的把头低下,在她还干凈点的衣袖上蹭了蹭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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