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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钧的话音从起初的沈静,到现在已经带着明显的哽咽。他的喉间轻轻滚动着,温予迟几乎能完全地感受到怀中这人的轻颤。
温予迟把人拥得更紧了些,轻轻地拍着晏钧的后背,在他耳边轻轻地呢喃:“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呢。”他捧起晏钧的脸,“我真的很高兴你能把这件事说开。我原本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想对我说起那段经历。”
晏钧的哽咽加重了些,他把头垂下了些许,“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有你…真的…太好了…”
除开那次火灾,温予迟从未见过晏钧失态的模样,而现在,这个为了逮捕凶手出生入死,和罪犯正面交锋都不会惧怕的男人,正对着自己不住地啜泣。
“晏队…”温予迟抚摸着晏钧的脸庞,轻声唤着。
“抱歉…我…”晏钧哽咽道,“我不该在这种时候掉泪,我…”
“没关系,没关系的…你能这样,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终于愿意对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温予迟柔声说。
晏钧咽下眼泪,把人一把揽入自己怀中。而这次,比上次更加用力。
温予迟有点喘不过去:“你勒疼我了…”
“我想我们两个,能一直这样。”晏钧没有松开半分,而是自顾自地在温予迟的耳边颤声说。
温予迟听着耳边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心都快要被融化了,他也回抱住晏钧,“嗯,会的,会一直这样的。”末了,他还故意似的把人也箍紧,那人也明显地被呛了一下,温予迟才满足地稍微松开一点。
靠近北极圈的浩瀚夜空之下,小而温馨的玻璃屋内,两个人就这么抱了许久,久到第二天两人醒来的时候,胳膊都被对方压麻了。
假期本就只有一周的时间,在家休息了一两天,出来旅游了三四天,今天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两人十点半起床,简单地洗漱和早餐之后,便收拾好了行李,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这日又是晴空万里,将天空衬得干凈清澈。温予迟托着小箱子走进机场之前,回过头,恋恋不舍地望了朝远处望了眼。
转回头时,却见着走在前面的晏钧正耐心地看着自己。与。夕。糰。怼。
“下次假期,你还想来?”晏钧笑着问。
“嗯。这次没玩够,不过…碰上了极光倒是很划得来了。”温予迟说。
“嗯,下次你想去哪玩,我都陪你去。”晏钧说,“不管怎样都得请到假。”
“哎呀,你再怎么说都是支队的队长,总不能表现得成天和我黏在一起嘛,是吧…”温予迟嘴上说着,心里却像是笑开了花。
晏钧望着他笑了笑,没说话,牵起他的手继续朝值机的地方走去。
在温予迟的强烈要求下,晏钧在飞机上没睡成觉。
为方便乘客休息,机舱里的灯光被调暗,昏暗之中温予迟拿起手机翻着这两天的照片和视频,然后在翻到一张以极光为背景的两人合影之时,停顿下来。
晏钧一侧头就看到了旁边人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便问:“怎么了?”
温予迟几不可查地撇了撇嘴:“我们之前,好像很少有合照。”
“嗯,职业原因,的确很少。”晏钧点头道,“但现在不是有了么?以后也会有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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