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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之后,旁边人直接睡了一整躺旅程是温予迟万万没想到的。本来还想着从飞机的小窗一起看个日落,没想到这人睡得几乎摇不醒。
要不是看在这人还算小半个病人的份上,温予迟说什么都会把人给摇醒的。
约摸九个半小时之后,飞机平稳落地,晏钧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温予迟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朝晏钧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你没睡会儿?”晏钧精神饱满地看着温予迟。
温予迟翻了个白眼:“睡你个头。没睡。”
“正好赫尔辛基现在是晚上,一会儿就可以睡了。”晏钧看了看手机时间,说道。
“说啥呢?”温予迟给他气笑了,“你忘了我们今晚要蹲极光??”
晏钧才醒来不久,神志还不算完全清醒,被温予迟这么一瞪,立马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便一脸正经地纠正道:“我的意思是,你先睡几个小时,我们再起来看。毕竟极光也没有那么快出来,是么。”
温予迟瘪了瘪嘴: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懒得跟你争论。
“怎么,有小情绪了?”飞机滑行停止,晏钧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细看温予迟,果然,这人正嘟着小嘴儿,腮帮子也鼓鼓的,让人看了想上去戳两下。
“我才睡醒,刚才没想那么细。”晏钧温声解释道。
“哎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油嘴滑舌了…”温予迟抱怨道。
“拜你所赐。”晏钧低声说。
机舱内的广播响起,刚好盖住了晏钧的声音。温予迟没听清楚,侧过脑袋,认真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晏钧低笑一声。
好在温予迟没多揪着这件事儿,也解了安全带,准备收拾身边的东西,顺便检查随身物品都带好了没有。
天气预报说的没错,四月的芬兰比钤泽市要冻人不少。两人在廊桥便感受到了赫尔辛基的冷风。
温予迟拖着小行李箱,边走边打了个哆嗦。
“我来吧。”晏钧说,“你把衣服扣好。”
“不用。”温予迟不给晏钧拖小箱子,“你手上都有两个箱子了,这个小的就我来吧。”
晏钧没坚持,只是抵唇干咳了几声。
“我就说要不就别来这么冷的地方嘛,”温予迟说,“你看,又咳嗽了吧。”他说着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羊毛围巾递给晏钧,“快,戴好。”
晏钧伸了伸脖子,“我没手戴。”
温予迟忍俊不禁,上前两步给人围好了围巾,才又拖起箱子继续往前走。
赫尔辛基的机场没有想象中的大,两人走了一会儿便走到了预约好的出租车停靠的地方。司机看上去是个本地人,下车帮两人把行礼搬到后备箱,又为两人开了车门,自己才坐进驾驶位。
所幸温予迟的英语还没完全忘干凈,一路上和司机的聊天把他的倦意冲散了大半。
到达酒店门口下车之后,晏钧确认了温予迟的衣服拉链拉到最上面了,才开了车门下车。
“你们刚才,聊什么了?”晏钧边走边问。
“没聊什么。”温予迟随意地答道。事实上两人也的确没聊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无非是从哪里飞来的,在这边准备玩什么,然后对方作为本地人给点建议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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