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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星听明白了李斯蘅的意思后,人还一脸懵逼,
差点以为是李斯蘅他们开玩笑,但随即他就听身边的傅闻善骂了一句“卧槽,这帮孙子!”
相当真情实感。
谢晚星唰得转过头,正好捕捉到了傅闻善脸上的尴尬与僵硬,一副被人揭穿老底的心虚表情。
谢晚星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看着傅闻善。。
他刚刚还有点酒足饭饱后的犯困,现在却一个激灵。
傅闻善咳嗽了一声,眼神有点漂移不定。
看上去更可疑了。
谢晚星抓着傅闻善就进了房间,把门一关,靠在门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傅闻善问,“李斯蘅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他又回忆了一下,重覆了一遍,“你跟我的时候……还是个处男?”
处男?
傅闻善?
谢晚星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懂处男这个词。
傅闻善脸皮隐约有点发烫。
其实他也想过几次要跟谢晚星坦诚这个秘密,毕竟一直草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设也很尴尬。
他根本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床上经验,本质上还是个纯情的小学鸡。别说初夜了,初吻都是谢晚星的。
但他又实在找不到机会开口,尤其是刚跟谢晚星做完,荷尔蒙铺了满室,浓情蜜意,气氛正甜,说了谢晚星也不会信。
现在他猝不及防就被李斯蘅揭了老底,傅闻善却没有感激之情,只想把他揪过来打一顿,觉得自己面子委实挂不住。
谢晚星看他不说话,催他,“快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晚星越想越觉得诡异,主要是傅闻善这一阵沈默太令人起疑了。
傅闻善没办法了,早说晚说都得说,他拉着谢晚星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开了瓶矿泉水,喝了几口,才说,“就字面意思。我,傅闻善,第一次在龙华酒店跟你睡了的时候,还是个处男。”
傅闻善臭着一张脸,心想,谢晚星要是敢嘲笑他,他就………就也不能拿谢晚星怎么样。
谢晚星没嘲笑他,谢晚星压根不相信。
“你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谢晚星回想起龙华酒店那一天,傅闻善靠在床头叼着烟说要包养他的样子,就死活不信,“第一次都像你这么熟练?二话不说就想包养我?”
谁家的处男是这样的?!
傅闻善郁闷死了,“没见过猪跑我还没吃过猪肉啊。我真的跟你是第一次,不信你去问李斯蘅骆阖他们,我上学的时候根本没开窍,后来在国外忙的要死,回国当练习生更是没空。我上哪儿恋爱去?圈子里那些绯闻八卦你还不知道吗?假的多真的少,我没有对象也给我编一个出来,我根本就碰都没碰过他们。”
看谢晚星还是一脸惊悚,他又有点无奈,堪称苦口婆心道,“我干嘛要拿这个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就是看你经验这么丰富,不想输了面子,免得你嫌我床上技术不好。”
但是谢晚星一直对他技术还挺满意的,傅闻善又有点得意,觉得自己果然天赋异禀,他心里还有点甜蜜。
他顺着谢晚星的嘴唇,又去吻谢晚星的鼻尖,轻轻磨蹭着他的额头,低声道,“现在你知道了,我从里到外都是你一个人的。初吻是你,初恋也是你,你得对我负责,不能随便始乱终弃。”
谢晚星人都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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