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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伊天赐跟f大摇滚乐社合办的演出如期进行。主办方是上海摇滚音乐爱好者协会,去观看演出的都是圈内同好,当然,出演乐手的粉丝也不在少数。
我很早就答应伊天赐到时候去后臺做场务,因为跟乐队成员比较熟,遇到突发情况也好帮忙。
前一天晚上他扔给我件胸前印着“天赐“字样的黑色带帽卫衣,叫我穿着这个去会场。
“你这……连后援会会服都有了啊?“
“怎么?嫌弃?“
“没嫌弃啊,有什么好嫌弃的,你让我穿就穿呗。“
这衣服质量不咋地,一看就是找淘宝店家临时定制的,估计后援团里人手一件。我穿上这个就好像成了他的迷弟,不过没关系,本来就迷。
当天到了现场,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穿了定制卫衣,其他人都是各穿各的。
对此我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后臺工作忙得很,一下午都不停地跑来跑去传话找人,甚至都没有时间看一眼臺上的演出。
四点左右正式演出终于结束了。听说接下来还有彩蛋环节,是乐队成员为观众准备的礼物,一个人唱一首歌。
我见到了传说中的的伊天赐的绯闻对象,夏江。本人比照片和视频还要好看,又很会活跃气氛,站在伊天赐边上就是一对金童玉女。
轮到伊天赐的时候他说他准备了一首特别的歌曲,想要请一个人来跟他一起唱。
看臺下的反应大家都猜那个人会是夏江,连身边的场务都交头接耳:“卧槽,什么情况,伊哥不会想搞事情吧?“
我猜不出伊天赐要干嘛,也许只是想拉个cp炒一下气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时,隔着幕布我突然看见他朝我做了一个要话筒的手势,于是拿起备用话筒从后臺绕了出去。
走到臺前,伊天赐却不急着跟我换话筒,自顾自转回身去继续对着臺下说话。我略为尴尬地收回手来,默默退到一边。
“这是我从小就很喜欢的一首歌,关于陪伴和成长。“他一句一顿地说,“我要借此感谢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他陪我度过了整个童年和少年时光,从六岁到二十四岁,信任我,包容我……“
我猛地抬头,对方也正好朝我转过身来。目光相碰,那双眼里是我不曾见过的沈甸甸的光。
“我感谢他,依赖他,我希望他能继续陪我走下去。”
臺下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才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伊天赐突然用嘴叼住话筒,脱下上身的皮夹克往臺下一甩,然后两手拢起长发扎了个潦草的高马尾。
夹克里面是一件黑色连帽卫衣,胸前黑底银纹地印着两个字——“良机“。
左右响起几记响亮的口哨声。
老齐边拍手边往后退,其他人包括夏江在内也都跟着他迅速散去,眨眼舞臺中央只剩下我跟伊天赐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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