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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我又被人呈“大”字型绑在了床栏桿上。
我还来不及惊叫,嘴裏就被倒进了一小瓶苦涊的药水。我暗叫不好,可是我为鱼肉汝为刀俎,我当时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赫本□□旺盛,她那个醋坛子丈夫看来并不能满足她。
自从第一次她把我吓坏了之后,我就没办法在她面前做个正常的男人——我怀疑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做好了,那是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
赫本隔三差五晚上就会来找我。点上一支昏暗的玫瑰香烛,给我灌上用来帮助我□□并能迟久的药水,然后和我厮磨一整晚。
其实后来想想,她也只是欲望强烈,偶尔惹她不高兴了会对我拳打脚踢之外,她真的已经算是对我很温柔的了。
而我,只是一具被药物控制的傀儡,和充气娃娃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声音和触感更加的逼真罢了。
天亮的时候,雪莉会来给我清理身子,给我松开缚紧了的锁链,让我能有一些活动的空间。由于长期被迫卧床,我的背上和屁股上已经有了压疮。她让我避开压疮的位置侧躺着,给我皮开肉绽的地方上药。
我还是会时不时求她放我走,但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愚蠢——什么即使做鸭子,男人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我已经一脚踏错,谁能救我?
那一天,雪莉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神情看着我。我感到非常神奇——为什么明明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我却能看出两个不同的人性来呢?
她和我说,赫本的丈夫已经发现了我,并且什么都知道了。最近几天,他一定会来找我的。她让我千万不要激怒他,否则会很惨很惨。
我不知道她说的很惨很惨会是什么样的,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当场打死罢了。我当然没有被打死,但是我肯定比被打死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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