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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之上一隅积压暗云下的太阳露出大半,阴霾未扫。顾与修被程芸死死握紧手,他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小男孩大步上前落定脚跟最后唤韩之白叫了声,“三哥?”
他僵住了身形。
藏在顾与修身后头的程芸被这一声惊的一哆嗦直挠了挠他的手,她看着他的那双大眼睛全是哀求。
顾与修自然是瞧见了的。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韩之白未去看自己弟弟,他一双幽漆的眼睛直直盯着顾与修,
说什么?如此诧异之间,顾与修来不及多想什么,他看了韩之白一眼转身握住程芸的手轻道:“韩总,抱歉,我还有些私事处理。”
顾与修转身微微一笑看着那个小男孩:“这位先生,我太太刚才也应该跟您解释的很清楚,以后也麻烦您不要再打扰她。”
“就是。”程芸揪着他的衣服从后头探出半个脑袋,“听到了没?”
“我说……”
“顾与修?”
韩之白倏忽低沈那一声,隐约听着更冷了些,顾与修僵着身没回头。
“三哥?”被晾在一边的某人适时插上一句嘴,却没人应答。
林洲眼被干晾着,珠子左右挪动盯了他们几刻,他面上忽换上一副笑,低头看了看表抬起脑袋:“嗨,既然都你们跟我哥是认识的,时间还早,不如一起吃个饭吧?也当赔罪。”
紧握着手的两个人默契答道,“不用。”
林洲却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嗨,别客气,怕什么呀?三哥,你说呢?”
顾与修很是清晰的看见背后那人上前几步,站在他的身旁慢慢吐出两个字,冷气全开:“也好。顾老师?”他这声音冷的,听不出情绪。
顾与修只得点点头。
“走吧。”
韩之白只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那之后他坐在车上时一路都没说话。林洲开车时说的滔滔不绝,程芸敷衍应着去看顾与修。顾与修一下一下点着头,竟是无言以对。
林洲不知怎么找的小胡同里一家藏在角落里显山不露水的小馆。门做的老式,上头镶着椒图门环,进去院里头地上随处放了几盆兰花。那位俊秀的店主一双冷漠凤眸藏在无框镜片后,他见了几人上前问淡声问:“你们吃什么?”
顾与修笑着答:“都行。”
店主便递过两本手写菜单。韩之白挽起袖子扣上一截接过老式铜炉倒出一杯热茶递到他眼前,“谢谢。”顾与修接过时瞥见他手腕上那起来一片红疹旋即指尖捏紧杯子低眸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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