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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其难堪的姿势,被迫承受他给她的一切。
黑框眼镜下,空洞但是圆睁的双眸,已经腾出了雾气,晕成了这世界上最凄美的光彩,却硬是没有掉下泪来。
她放弃了挣扎,僵硬的躺着,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在他面前失去了尊严。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他强来,命运,似乎总是不偏爱她。
“你觉得委屈吗,因为我不是纪斯南?”他愤怒,也心疼,哪怕现在她说一句软话,哪怕现在他想要她想得发疯,他也会为了她的请求和信赖而放弃,哪怕放弃,只是折磨自己。
他恨,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不相信他会陪着她面对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做主,他没有权利说要与不要,她自以为是的招惹自己,然后又自以为是的将自己抛弃!
“你现在如果要我,我不会有半句怨言,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伤我?不过,你比不上斯南,永远都比不上!”她的鼻子因为急速喘息发红了,也许眼泪快要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呈现出哭音,却没有低头说半句求饶的话。
“你太喜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他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一次次给她机会?
掀开了她窄小的套裙裙摆,他残忍的将自己的大手伸了进去,她腿间本能的一紧,却被他的手箍得无法动弹。
“你永远都只能做我的女人,别的男人,永远都没有机会!”说着,他轻轻的勾住了她的臀瓣,触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带着炙热温度的指尖,停留在了她最柔软的顶端。
夏锦陌心裏害怕极了……顾北辰,她真的不认识了,他可怕的不像从前。
下一秒,脑子裏忽然什么东西流逝了,她只觉得腹部一抽,痛的差点昏死过去,脸色一阵惨白!
距离,计谋(八)
顾北辰原打算进犯的手一下子顿住了,内裤的那一层布料上忽然有点黏腻,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他原本僵硬冰冷的脸孔有了一丝温度,却也有一瞬间的恼怒。
“该死的女人!”他低咒一声,话语裏听不出是真的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夏锦陌觉得难堪极了,恨不能这个男人从此消失不见,至少再也不要让她看见,她狼狈的用自己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遮住了脸,不停的喘息,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怎么会没有想到,胃痛腹痛,是因为例假来了,还好死不死让他发现,在这样强暴未遂的情况下。
“为什么停,想笑就笑吧,反正我在你面前,也毫无尊严可言了,现在你满意了,看着我这样狼狈,你心裏是不是好受一点?”
她推开了他,摸着自己的衣服胡乱想给自己盖上,嘴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却的确是气极了他,七年前离开,她也没有这么悲哀过,现在,真的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没有他的世界,什么都不是。
“你就非得说话像刺猬一样?”忽然一件温暖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温柔的略显愚钝的掌心抚摸过她柔亮的黑发,将那些微微凌乱的发,又重新弄到她的脑后,强硬但不失温柔的大手拨开了她挡着自己脸孔的手,手下她的眼镜已经模糊,红红的眼眶,多像以前那个倔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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