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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放开我!”卡在脖颈处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喉咙捏碎!
窒息、恶心感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她不停挣扎着,甚至还试图用锋利的指甲挠花少年的脸!
“救、救命啊唔……”
“饭可以随便吃,话,不能乱说。”片刻后,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缓缓松开了手。
你简直是个暴徒,不讲理这个野蛮的家伙,这么用力是想活活掐死她吗?!
过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可欧晨洛却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她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像只发了疯的母狮子发洩似的狠狠咬了下去!
“欧码噶,这女的疯了吧。居然咬牡王子?”
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是疯了吗?!竟然敢咬了牧逸辰?!帝世四少中最权威跋扈的一个?!
牧逸辰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僵硬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反抗。他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女,幽深覆杂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穿透。
直到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口腔内,欧晨洛松开了他。
这是还你的,怎么样?疼吗?脖子到现在还好痛,她这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虎口位置,出现了一个醒目又狰狞的牙印。
大脑空白了几秒后,牧逸辰面无表情的从口袋取出一条手帕,仔仔细细、反反覆覆的擦了一遍手,仿佛上面沾染了某种可怕的病毒细菌一样。
这个举动,让欧晨洛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臟吗?她还没有嫌弃他呢,这个人怎么跟那个讨厌鬼傅夜司一样一样讨厌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擦完了手,牧逸辰随手丢掉了沾染着血迹的手帕,冷声宣布道:“贫困生,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次次刷新了我的忍耐底线。”
“咱们彼此彼此吧!”她捡回了那只皮鞋,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慢悠悠的把鞋穿好,“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野蛮粗暴又不讲理的家伙!”
几句话不合,就要动手掐人脖子,简直比修罗还要可怕!!
“一个月的期限。”牧逸辰忽然冒了这么一句:“你不是勇气可嘉么,那就咬牙坚持下来吧,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你哭着退学。”语气一顿,他嘲弄的拖长了腔调:“你会后悔踏入帝世学院的大门,并且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忏悔一生!”
“我凭什么就得听你的啊?那要是一个月后,我还好好的呆在这儿呢?”欧晨洛不甘示弱的反问了一句。
“哦?若真是那样,我亲自向你道歉。”牧逸辰冷笑着开口。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别反悔!”
好,一言为定。
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牧逸辰挑眉讥笑的扫了她一眼,单手揣进口袋,转身潇洒离去。
与他一同离开的,还有一群围观的学生,他们纷纷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看着欧晨洛,好像她是袭击地球的外星人变种。
“哎,贫困生就是厉害啊,竟然敢跟牧少打赌……”
“啧啧,你管人家呢?说不定啊,她就是想借此机会攀高枝呢?”
“哈哈哈也对啊,趁机虏获牧少的心?”
也是,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贫穷的人简直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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