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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深说的话让原本心不在焉的舒念回神,她侧过脸,定定看着他。
他有这样的感触,不像是从别人身上看到的。
舒念想起了今天傅青蔓说的那些话。
“顾医生你……”
这时顾云深已恢覆如常,又是面带微笑的模样,仿佛刚才颇有感触的人不是他,舒念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丝端倪但一无所获。
“一会儿我在外面等你。”他笑着说。
不知他是善意伪装情绪还是真的释怀,舒念始终觉得看不透他的心思。
舒念摇头说:“我不上去,我妈自己会下来,我如果上去,她动起手来我想跑也跑不开。”
“……”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顾云深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心疼。
“你妈妈经常打你?”
舒念拨了拨耳后的发丝,嘆道:“是啊,从小到大没少被她打,稍有不顺不是打就是骂,我都怀疑我妈是个神经病,以前我让我爸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她把我爸给开瓢了。”
顾云深拧眉,斟酌道:“确实需要看医生了。”
舒念只笑了笑,她没把方静兰更加不堪的事情说出来。
若是别人,她不怕被人知道她的妈妈有多么的不堪,可是面对顾云深,她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她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说:“反正我爸妈就快要离婚了,早点离婚,我爸早一点解脱。”
劝和不劝离,更何况是自己的父母,但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想必是早有心理准备,甚至是期待他们早一点离婚。
别人的家事那是别人的隐私,出于教养,顾云深没再刨根问底,温言安慰她,“不开心的事就别多想,想做的事坚持去做。”
“嗯。”舒念确实被他安慰到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顾云深的车停在宋煊所居住的小区外可停车的区域,舒念没下车,透过车窗看路灯。
顾医生默默陪着她。
过了几分钟,舒念拨通了宋煊的电话,让他叫方静兰下来,宋煊的回覆是方静兰不肯下来,让舒念上去,舒念怒了。
“你告诉她,爱来不来,我只等十分钟。”
舒念说完直接挂断。
宋煊真是越来越糊涂了,如果不是他告诉方静兰地址,方静兰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而宋煊这样做损人不利己,可他还是做了,舒念很生气。
“宋煊这货脑子是进水了。”她愤愤地骂了一句。
顾云深在车里找到一盒糖,打开后递给舒念,“以前有人告诉我,不开心的吃颗糖心情会变得好一点。”
舒念顿了一下才伸手去拿,然而她拿到的是酸的,冷不防被酸到,她的脸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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