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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的风掠过耳边,呼呼地响。受穿了外套,但攻没有,过了一会儿,攻身子前倾,覆到他背上,小声地说:“有点冷。”
当年分手的时候,攻还比受矮一点,但几年过去,他却已经比受高了半个头。这样人高马大的青年,委委屈屈地坐在小电动车的后座上,缩起肩背往前靠,试图取暖,这反差令受不禁有些无奈。
他没说话,专心骑车。又没过多久,攻凑向前,询问:“能不能抱你的腰?”
受:“不能。”
攻:“可是我喝醉了,怕坐不稳会摔下去。”
受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我没觉得你醉到这个地步。”
攻说:“我可以。”
这三个字让受楞了楞,后视镜里攻还是红着脸,微微弯着眼睛,但表情如常,仿佛这三个字再正常不过,不带有丝毫的威胁意味。
他停到路边,也不回头,对攻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太过分。”
攻的手揪住他的衣角,扯了扯,道歉说:“对不起。”
受这才重新发动车子。
“我只是太想你了,坐在车上也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受静默了一会儿,攻的话太过于直白,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正确,怎样才能让攻打消那不切实际的主意,别对今晚心软来接他的自己又产生什么不应该有的错觉。
最后,他也只是说:“我不值得。”
而攻回答道:“我不觉得。”
受:“为什么?”他的手攥紧了车把手,“你对我的认知还停留在片面的高中,可能你对那时候的我有一些幻想,但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年,我变差了很多,而你早就已经超过你当时崇拜的对象了。”
攻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丢下我。一问换一问,好不好?”
在攻看不到的地方,他握把手握得手指头发白,半晌,才道:“我对你的死心眼单恋没有兴趣,不想知道原因。”
攻报的地址并不算很远,三四公里,没过多久,受就把人送到了。攻下了车,也不进去,就站在那儿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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