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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二门主,怎么是你?”
江澍一路尾随人至断桥,有些赧然,“我……我来看看你。”
南絮见他手上紧紧攥着方才在会上买来的竹扇,强打起精神笑道,“江二门主出手阔绰,我替南家品扇阁在此谢过。”
江澍欲言又止,面皮微红,走上来将折扇递到他的手中。
南絮误会了,“玩笑话罢了,回头偷偷将银子还你。怎么好意思讹老实人的钱。”
“不……不,我……送你。”
南絮有些疑惑,忽然发现折扇下挂着一枚青玉,朴实无华,就着夜色看不真切,却实实在在是块好玉。南絮连忙推脱,“如此大礼,我不能收。”
“权当聘礼罢,旁的我还没购置好。”江澍伸出手掌包住他的,眼中映出不容置喙的果决。
“可我……还没应下呢。”南絮有些尴尬,他娘要是知道他与江澍私会,恐怕要气得再砸一套茶盏。
“你是气我方才没为你说话吗?”江澍有些着急,“我、我这人口拙,一生气就说不出话来。”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两人面对面干站着对望片刻,一片死寂。
江澍时不时偷瞄南絮,堂堂九尺男儿竟如小媳妇一般。
“你……下个月如何打算?”
南絮没料到他如此开门见山,脸上一红,“还未想好。”
“为何还未想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再牵扯别的人进来?”江澍仿佛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我想过,是我先前太迂腐。若公子还无法笃定是否愿意嫁与我,我们可以先……处处看。公子?”
南絮有些走神,问他,“你受伤了?”
江澍一身朴素的藏青袍子依旧掩不住他脖颈上的伤疤,南絮心有余悸,心想莫不是严明去找他麻烦,而这个二楞子自认理亏只知道挨打。
江澍见他关心,难掩雀跃,“无碍,一点小伤罢了。”
“江二门主修为过人,怎会受伤?”
“是我爹。”
南絮一讶,伸手拨开他的衣领,“我看看……”
江澍耳根一红,任他解开自己的领口往里瞧,见南絮露出惨不忍睹的模样才慌忙制止,“伤得不重,公子莫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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