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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吴宇杰,我家有人受伤了,你过来看看。”
等了二十分钟,一辆车停在了宅邸门口,车里的人忙了好一阵子总算帮裴宁轩清理好那里并餵了退烧药。
“我已经帮他上过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说着,男人暧昧的看了言焛一眼。
“餵,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类型的了?”
“你什么时候话变那么多了。”
“得,我不问,不过看你好像也负伤了,要不要哥哥我也帮你看看?”看着那勉强贴在男人脸上的胶布,再看看男人那一脸阴沈的表情,吴宇杰憋不住的大笑出来。
“滚。”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言焛再没有看男人,走到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哟,弟弟害羞了?”对言焛的样子见怪不怪,吴宇杰耸耸肩,靠在紧闭的门边。
“餵,下周六晚上,你会去吧?”隔着门,吴宇杰和言焛聊着天。
“再说。”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放不下么?”嘆了口气,吴宇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我的事你少管。”
“我话先说在前头,你这次如果再不去,难保严家有什么动作。”
“……”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走了。”见屋内的人不说话,吴宇杰吐了一口烟圈,踩着皮鞋走出大宅。
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言焛缓缓打开了门,眼神中有着隐藏不住的痛苦,却在再次睁开双眼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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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迟到了,迟到了!”一大早天还没亮,言焛就听见裴宁轩一个人在房间里鬼叫鬼叫的。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生病就不要去上班。”扶着额头,言焛真想把这呱噪的家伙就这么丢出去。才八点,他要不要起的这么早。
“谁说我病了,我好的很!”昨天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睡得特别熟,连闹钟也忘了定。完了完了,上班的第二天就迟到,这下想不被炒鱿鱼都难。
看着裴宁轩那苍白的脸蛋,言焛不禁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情,当下说出了他平时怎么也说不出的话。“我送你去。”
“那你快点。”一边胡乱的梳洗了一下,裴宁轩拖着男人的手就往门口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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