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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迟言早早被俞简拉起来,人还没清醒就被俞简拽起来鼓捣了一番。
迟言有起床气,平时要是谁拽着他起床他铁定顶着一张冰山脸。
俞简叫他起床也不例外,迟大少爷一张脸散发着寒气,走到卫生间,勾上俞简的肩,一脸烦躁的啃了一口俞简下巴。
俞简红了脸,把人推开:“洗脸。”
一到外面,吹了两下冷风迟言就清醒过来了,跑食堂买了四个包子,两个塞到俞简怀裏,两个塞到俞简手裏:“两个拿着暖和,两个吃。”
迟言目光一瞥,就瞥见了俞简的脖子。
脖子上唯一有颜色的就算昨天自己种的两个草莓,除此之外光滑的像瓷器一样,没有红斑痕迹。
迟言还是有些担心:“真的没问题吗?”
俞简对着他点头:“真的,陈医生不是都说了嘛,考试没多大问题,平时註意点就好。”
迟言点点头,揉了把他脑袋:“行,有问题就停笔别做了。”
俞简笑笑:“不会的。”
事实上,无论是状态和题的难易程度都如俞简所想,没有任何意外。
他做题的时候身体依旧是有点不舒服,但除了头痛和脑子晕,脖子有些瘙痒,其他基本没有什么癥状,比半年前好了很多。
考试结束铃响的时候,俞简长舒一口气放下笔,等待着监考老师收完考卷才离开教室。
迟言在外面将近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人等到了,揽上他的肩:“吃饭,饿死了。”
俞简问迟言考得怎么样,迟言懒懒道:“考得,还行吧,比满分差点。”
知道迟言在开玩笑,俞简忍不住戳了戳他头:“认真点。”
俞简哎了一声,犹豫着看向迟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迟言看得奇怪,挑眉道:“怎么了?”
俞简挠了挠脑袋:“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迟言意味深长的看着俞简。
这句话怎么这么像要送自己礼物?
迟言嘶了一声,终于难得的想起自己过两个星期就生日了。
他懒懒嗯了声,把俞简的手牵过来揣到自己包裏:“特别喜欢你,算不算。”
俞简已经习惯了迟言这种猝不及防甜度超标的回答,无奈道:“我说的是东西。”
迟言低笑声,把手攥得更紧:“你想表达什么,你不是东西?”
俞简拿他没办法,索性终止了话题,皱着眉头,把难题留给自己。
迟言生日,送什么呢?
送过父母礼物,也送过好朋友礼物,但没有送过男朋友礼物,一点经验都没有,简学霸遇到了人生的头一遭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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