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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氤瘦是瘦了点,但是到底年轻,身体底子好,隔了两天就好利索了。
然而生病的时候他有托词,家政阿姨帮他把饭菜都送到卧室来吃,等病好了,再这么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乔氤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到餐桌旁,抱着小碗挖米饭和离他最近的那盘菜吃,郑重其事地践行“食不言”。
实际上,乔氤就是想说话,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贺闻和叶之伦两家公司的业务有点交集,大部分的朋友圈也都是重合的,有的时候会说一些公司裏的事情,也有时候聊聊两个人都认识的那些二代公子哥的八卦。
乔氤听都听不懂,插不上话,也不想搭话,就一脸懵的做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当了两三天的透明人,贺闻先看不下去了,把放得离乔氤远一点儿的一碟兔肉推到乔氤跟前,说:“好好吃饭,怎么跟个受气包似的。”
叶之伦也把註意力分过来了一点,问:“不爱吃?不是跟你说了想吃什么自己跟阿姨说么?”
阿姨煮菜好吃得很,拒绝背锅。
乔氤夹了两块兔肉塞进嘴裏,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有不爱吃。
贺闻发愁地说:“我只是嘱咐挑个听话点的,你这也听话过头了吧?平时在这住着该干嘛就干嘛,我们俩又没打过你骂过你,你怕什么。”
乔氤在心裏腹诽:怎么没打过,那两巴掌疼得很。
然后老老实实点点头,说:“我记住了。”
这怎么还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儿。
贺闻没忍住笑了出来,站起来拉了一下叶之伦的手:“不管他了,咱们上去看碟?”
叶之伦递给贺闻餐巾,“嗯”了一声,又对乔氤说:“没吃饱就接着吃,桌子不用你收拾。”
乔氤应了一声“好”,看着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上了楼,等上了楼梯转过拐角,他听见贺闻笑骂着说了一声“流氓”。
关于贺闻和叶之伦的关系,乔氤其实基本能猜到。
就看他俩黏到一块之后那种腻腻歪歪的劲头,就没有除了情侣之外的关系供乔氤选择。
但是至于为什么这么喜欢对方却还要包养他,乔氤就实在不得而知了。
不过乔氤是个很好的小情人,只拿钱,不八卦。
他望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卸掉了紧张的情绪,然后吃掉了盘子裏最后两只大虾。
没人理他,吃过饭乔氤就趴回自己卧室填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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