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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痛苦一波又一波的传来,疼的我身体痉挛,我脸色惨白,摸着大腿间汩汩流出的温热液体,我双眼也被这血色染红,呜咽着发出母兽般的哀鸣
“孩子我的孩子”
我痛苦而无助的摸着小腹,求救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可惜回应我的是一张有一张冷漠而刻薄的脸。
众人对我指指点点,仿佛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们骂我活该,恶有恶报。
而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对我疯狂拍摄着。
这一刻,我如临深渊,绝望,无助将我浓浓包裹。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从不远处急急忙忙跑来一个人,抱起我离开了这裏。
意识逐渐模糊,尖锐的痛苦一波又一波传来,我模糊着眼帘,还没等看清眼前人的长相,随后,渐渐失去了意识。
浑浑噩噩间,我听到一道熟悉的男音。
“千羽,千羽,你千万不能有事”
是谁的声音这么温柔
我眼皮沈重的再也掀不起来,最终,我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又在医院,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肚子,小腹异常批平坦,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
我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在下意识的做这样地动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有一种莫名伤心的感觉。
我怎么又会在医院裏,疑惑地转头,恰好看到走进来的程乐文。
他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焦急地问着:“千羽,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七天,你快要吓死我了。”
我疑惑地看着他:“我昏迷了七天?”
他点点头,把我扶了起来,在床上放了一个小桌子:“正好,我买了些粥回来,你多少吃一点。”
我闻到粥的味道确实有些饿了,但是我还是记不起来我怎么会在这裏,我看到我身上好像没什么受伤的地方。
“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我的问题,让他楞住了。
他歪着头:“你不记得了?”他看向了我的肚子:“连你的孩子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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