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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将菜提回厨房,李姨还在裏面热火朝天的准备做饭。
她放下东西说自己身体有些不适先回去,两位阿姨看了看她的穿着,也是嘱咐她不要因为爱美而少穿衣服。
陈满脸色苍白笑了笑,动作有些机械拿着自己的背包,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寒风还是心理作用,冷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在公交站牌等车,头顶上的银杏树叶子完全泛黄,掉落在地上铺的是厚厚一层,踩上去还有声响。
陈满心裏堆积着事,听着就觉得有些刺耳。
公交车到了,陈满无神的上去,照旧找了个靠后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耳机放歌,车子停留一会儿,终究是缓慢开车。
陈满脑子裏乱糟糟的,哪怕是温和的音乐听起来也格外烦躁。
“谁会信啊。”
“那白老师知道的人谁不夸讚一句,还是他们学校优秀老师,待人处事就挑不出一点点毛病,多温和善良的人啊。”
“欢欢这个孩子也是好的,但是她回来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吓人。”张阿姨说的时候还皱了皱眉头,“那时候院长就教育她这些话不能乱说,对她名誉不好对白老师也不好。”
“那,那她放火——”陈满总觉得那个时候她嗓子都是沙哑的。
“那可别再院长面前提。”张阿姨劝告她说,“这件事当时在这边造成的范围可大了,当时都觉得领养的孩子不亲,院子裏还长时间没有愿意来领养孩子。”
“那是她吗?”
“是啊。”张阿姨嘆了口气,“警察都这样说的。”
“可是什么原因了?”
“这个——”张阿姨脸上露出犹疑,“也许就是一时想不开吧。”
在陈满心裏,安欢欢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一时的生气失控想不开做出这种事。
她突然想起来最后那几次通信,安欢欢字裏行间明显的不对。往日还会一溜烟给她说很多琐事,那几次就几乎大片都是心情。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可是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办法来验证。
这件事,她相信白时序是完全不知道的,其他知道的人——
也就只有白母了。
想起躺在病床上温柔的女人,陈满更是头大。
她总不可能直接冲到她病床边问。
还有白时序,她一直以为他跟她不可调节的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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