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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绿抱着一堆杂志想溜进客厅时,被许蔷撞了个正着。
“真去买《财经日报》了?”
她诧异的睁大眼睛,指指萧绿手裏的书。
“怎么?你让我买的。”
萧绿不甘示弱。
“大清早的,你这又是干什么?”
许蔷现在的样子确实有趣,她穿着碎花围裙,手上拿着锅铲,卷发扎成单马尾,还用夹子把刘海尽数夹了起来。
“我做饭啊?”
她无辜的笑笑,耸耸肩膀。
“再怎么说,你也抱了我一整夜嘛。我报答你啊。”
萧绿想起昨天许蔷死活缠在她身上就头痛,更别提她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了。
“举手之劳而已。”
她换过拖鞋,径直朝楼梯走去。
“举手之劳嘛~”
许蔷露出胜利的笑容,在她身后比一个耶。
“一会儿记得下来吃饭啊。”
许蔷再次去厨房跟她那些煎蛋和香肠较劲,天色尚早,滋滋的油声裏尽是生活的烟火气。
她将煎蛋翻个面,满意的觉得这种状态很不错。
萧绿在房间裏坐下后,先是把《财经日报》的封面都看过一轮。
她一口气买了整整半年的杂志,便利店的老板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萧绿发现确实每隔几期,就会有熟悉的面孔,她将那些杂志都挑出来,一字摊开。
一个是保养得不错的中年男人,对着镜头温和慈祥的笑,报道裏连篇赘述的写着他在公益方面的成就,偶尔提到他带领许氏集团又登高峰之类的。
另一个是故作深沈的年轻男人,笑得志得意满,书中称他是许氏集团的接班人。
萧绿断定这两位就是许蔷的父亲和弟弟了。
出于好奇,她搜索了许氏集团的产业。
确实是庞大的商业帝国,从房地产到零售业无一没有他们不涉足的。
根据这些线索,萧绿找到了许蔷名下的产业。
许蔷自从入圈以来都是与世无争的形象,任谁也不会将她跟什么大小姐联系起来。
萧绿看着那一长串的公司名称,惊得合不拢嘴。
难怪……
许蔷签对赌拍《春深》,赔了片方大笔钱后依旧生活奢侈,敢情这位姐姐最不缺的就是钱啊!
萧绿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真是白操心了。
不过,既然她名下有这么多产业,应该说明跟家人关系不错啊,为什么她会与父亲争锋相对?
萧绿敏锐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但显然网络上不会有更多信息了。
按照萧绿的作风,就算当事人就在楼下,她也不会去问的。
萧绿在小别扭和好奇心之间做了一番纠缠,最后还是下了楼。
“我正准备叫你。”
许蔷笑瞇瞇的看着她,已经换过一身家居长裙。
“可以吃早餐了。”
萧绿从善如流的拉开凳子坐下,她总不能跟许蔷说“我只想问个问题,问完就散,绝不纠缠”吧。
餐盘裏的煎蛋有诱人的金边和恰到好处的溏心,配上吐司和枫糖,正是萧绿喜欢的甜蜜早餐。
“查出什么来了?”
萧绿不说话,许蔷只好自己开口。
“呃……没什么。”
萧绿放下牛奶杯,不自在的说。
“你说的都是对的。”
“能不瞒着你的,我都不会瞒你呀。”
许蔷将枫糖淋在吐司上,散发出甜美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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