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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算话。”
刘业抬头,见乔盛宁穿着寝衣黑发墨发散在背上懒洋洋的坐在床沿。
“抱你起来更衣?”
“我不想换衣裳。”乔盛宁顺势一倒,覆瘫在床上,黑曜石似的眼睛暗了暗,低声道:“你们金国的宫装又丑又重我不想穿。”
“钗环也丑。”
“……”刘业低声哄了哄道:“那咱们不穿宫装,横竖不出雀栖宫,别人也看不到。”
“等缓过这一阵儿就宣布你男儿家的身份。”
刘业一手抱着乔盛宁,一手打了手势让月秋领着丫头们在妆臺前的绣凳上垫了绵软的垫子,才将乔盛宁放了上去。
“都下去吧。”
宫女们领命退出,宫裏静悄悄的只剩他们两个,刘业握着妆臺上的牛角梳子,理乔盛宁那一头被弄乱的发。
目光盯着镜中人的眉眼就是放不开。
盛宁他也是皇帝……对钗环衣裳比妃嫔们还要熟悉……
刘业的手顿了顿,尽量放轻了声音显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在意的问道:“你在那边,有人吗?”
“有人?有什么人?”乔盛宁双手撑着头,心安理得看着刘业将自己的长发绑了个高马尾,束上红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有妻子或者情人。”刘业垂下眼不再看。
“……有啊。”乔盛宁混不在意道:“咱们都是皇帝,皇帝的事还能不清楚么,三宫六院满是女人,多幸了这个几次,那个就要吃醋,多往那宫裏走几遭,这个又赌气。”
“你比我好,才立国,就这么四个。我就不大好了,选了有四五次妃百来个人。还好我那个皇后,大方沈稳,温柔贤淑,替我将后宫调理的很好。”乔盛宁存心让刘业吃味,愈发信口胡诌道:“你若是见过她,也必定会喜欢。”
“……”刘业哽了哽没说话,即便心裏早有准备,听他红口白牙的说出来又是另一番酸涩。
活该自己多话。
“你别走啊。”乔盛宁见刘业要走,转过身挑着细眉看着故意他问道:“你莫不是也跟个女人似的吃味了?”
“没有。”刘业的声音沈了沈,他面色沈静道:“我去凈手,一会陪着你用饭。”
乔盛宁看了看,看不出端倪了,自己本是存了狭促心思结果刘业却不在意,又想起他昨天那般镇定老道,顿时堵了口气,软软的想要调戏一番,却心口袭来一镇刺疼,猛的压下,道:“你等一等。”
刘业心裏烦躁,三宫六院还娶了皇后,转身到这边不过一季光景,就都抛之脑后跟他互诉衷肠,若是有朝一日,他回去了,是不是也转身就将自己忘了,又或者待跟他皇后云歇雨停之后,提起他,只是淡然给个温柔体贴的评价。
“你别光问我,我也有话问你。”
“你说。”
“你昨天连书都不用看,是不是早就试过了?”
刘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心中沈闷,想着堵一口气,道你有人我何尝又是白纸一张,却又不忍乔盛宁听了跟自己一般苦涩,遂又坦白道:“没有,我在军营裏大老爷们在一处,同生共死,难免有些就看对眼了,暗裏撞见过几次,是个什么样子该怎么做心裏清楚。”
“若真是有试过,昨夜我不会失控让你疼的腿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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