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等《情非得已》开机,茍晟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蒋皓轩的角色试镜不用臺词,为什么以要求苛刻着称的导演徐江陵只看了他一眼就把他定下来了,为什么那个小姑娘跟他说床戏的时候一直捂着嘴闷笑。
因为这个蒋皓轩是叶飞澜的植物人男朋友,从头到尾只需要躺在床上听叶飞澜一个人独白就行,实打实的“全是不用露的‘床戏’”,因为只要躺床上装死就好,压根没有一句臺词,更用不着什么演技,只要脸长得像那么回事就行。
像这种角色,根本没什么人愿意演,怪不得徐江陵会那么着急把他定下来,当天试镜完就赶紧签了合约,原来是怕他反过味儿来了后悔。
茍晟死狗状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听着徐导给叶飞澜说戏,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咆哮。
茍晟os:他们告诉我都是不用露的床戏,和我的救命恩人叶飞澜,我想都没想就接了,没想到在戏里从第一集躺到最后一集。这他妈是什么鬼床戏?简直是欺负狗!
他真的想拔掉管子直接摔门走人,然而……
想到前两天他去叶飞澜小区找人,结果被保安当狗仔挡在外面,他愤怒地打了保安一拳,然后被逮到公安局拘留半天的经历……他忍了。不管怎么说,这已经是接近叶飞澜又不会被打出去的最好的方法了。
这会儿徐导已经和叶飞澜说完戏,退到了监视器后面。
“《情非得已》第32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场记打板,拍摄开始。
茍晟继续死狗状躺在床上,感觉到叶飞澜拉起他的手,贴在脸上:“皓轩,我来看你了……”
接下来的臺词,茍晟一句话也没听清,因为他的掌心贴在叶飞澜脸上,光滑细腻的触感唤醒了他前世潜藏的记忆。
嗷呜,好想扑过去用他的大舌头舔他渣主人的脸。
可是导演之前三令五申,告诉他如果他不能老老实实装死,那就把他轰出剧组,轰出剧组就见不到叶飞澜,见不到叶飞澜就不能报恩,不能报恩就要每天晚上做死了一回的梦……
所以,茍晟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了自己扑过去的冲动。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叶飞澜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他的脸。
唔,他妈的好舒服啊。
好想把头伸过去过去在他手心蹭一蹭啊。
然后……一滴眼泪滴在了他的脸上。
叶飞澜是个很要强的人。虽然随着年龄的增大,眉宇间的戾气一点一点收了回去,变得温和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但叶飞澜始终是那个叶飞澜,那个有着属于少年的骄傲和桀骜不驯,脊背无论什么时候都挺得笔直,仿佛永远不会哭泣的叶飞澜。
但是茍晟知道,他其实是会哭的。
练习舞蹈受伤了、想家了,在公司被人欺负了、排挤了,被媒体群嘲是唱歌走调、跳舞走样的花瓶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坐在地下室或者出租屋冰冷的地下,搂着它的脖子,把头埋在它厚厚的毛里,颤抖着肩膀,无声哭泣。
contentend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