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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慕极骑着马追赶在后面,一前一后两匹小马驹,在枝杈刚刚抽绿芽的树林里奔跑。
两匹马,距离东边悬崖的距离越来越近。
好好的马为何会突然发狂?薛慕极自然不会怀疑杨师傅故意牵来性情暴力的难驯的马儿故意害他们,但事发绝不自然。
他没有闲工夫把事情梳理清楚,当下人命要紧。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御马这么好,竟然连人带马,连番晃过无数粗壮的树干。好几次他都以为要撞上,但他驾驭马绳都轻松的躲过去了。
马上的薛慕极,眼见要追上前面那匹忽然发狂的马了,他踩紧马磴子,抬起腰,想要趁着马蹄子没到悬崖的时候,跳过去把人给抱住。
滚在地上,虽然比较狼狈,总比掉下悬崖要强。未来的大理寺卿,又不是傻子,要是烙下残疾什么的,铁铁的要恨死在暗中做手脚的人,这个人虽然暂时不晓得身份,十有八九跟薛侯府脱不了干系!
为了自己以后的安稳日子,他豁出去了。
薛慕极已经目测到悬崖,他攒足力气,对准目标纵身一跃,他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接下来的身体与土地的冲撞。
他听见惊天嘶鸣声,两匹马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你叫一声我叫一声。
然后他稳稳的抱住了目标,他的双臂充满了力量,在马嘶吵闹中大喊,“四哥,抓紧我!”
多么英勇的形象!
他本想从他的马背上跳到对面的马背上,然后在飞驰的快马与紧张的危险中,抱住未来的大理寺卿哥哥,来个英雄救美,然而……
谁来告诉他,现在他半身挂在树杈上,而薛怀咎拉着他的的腰带,两人悬空在山崖歪长的半吊子松树下,山风飕飕,来回摇晃,是个什么状况?
山风把他的头发吹得遮住眼睛,挠的他脸痒痒,薛慕极下意识的用手去抓,听着身下人冷清的不能在冷清却丝毫不容他违背的命令,“别动,树杈不结实,你再动,咱们都得掉下去。”
薛慕极立刻化做僵尸状态。
两人如今命悬一线,他真心感谢他的衣服的料子足够结实,成的住两个人的重量。
这位哥哥第一次与他讲话,虽然两人目前的状况比较危险,举头是桎梏烈阳,低头是万丈深渊,他还是强忍住瑟瑟发抖的身体,比较友好亲切的做出回应,“太好了,我赶得及救你!”
然后他看到了薛怀咎的白眼!
白眼!!!我冒死救你,你竟然一点也不感激我,还用白眼来瞪我!想死的话你别抓着我的裤腰带啊!餵餵餵你抓那么紧我的裤子要掉了要掉了……
他感觉身下的裤子缓缓的滑落。
忽然,耳旁两道疾风,他的身体瞬间上移,脚底着地,迅速赶来的扶风与风云一人一个,把他与薛怀咎给救上来。
杨师傅下马,看两人没事,也是长舒一口气。他用马鞭狠狠甩了两匹小马驹,小马驹靠在一起,委屈的摆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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