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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账暖锦被薄,红烛点点泪千行。”
雨丝不住地从微开的窗棂飘进来,屋里没亮电灯,只有桌上的烛光飘飘摇摇,显得有些昏暗。
透过半掀的纱帐,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位丽人,掩在锦被下的娇躯玲珑有致,乌云般的秀发飘散在枕上。有些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点异常绯红色。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眼睫上,带着点点的珠泪。
“师傅!”随着一声轻唤,那长长眼睫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师傅!是我呀!!”声音里透着焦急和担忧。
那双的眼帘一下掀开了,润湿的黑眸里透着一丝喜悦和不信,看到来人,她不觉又惊又喜,一着急,坐了起来。
“哎呦!”香君无力地向后倒去,被傲霜眼疾手快地抱在怀里。锦被滑下去,露出了衣衫半解的娇躯,裸露的颈项和双肩上,带着点点异常的红斑。
香君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想要拉起被子,手脚却软弱无力,只好靠在傲霜的身上。
傲霜一搭师傅的脉搏,不由得低咒了一声。到现在她才明白香兰为什么有持无恐了——他们竟然给香君下了一种极厉害的春药:“鸳鸯双飞”!
“鸳鸯双飞”的名字由来,不单是取意鸳鸯戏水的春意,而是因为这种药是两药配伍,互为公母的。
母药为阴,单吃时看不出什么癥状,只是叫人变得迟钝,轻信,容易冲动。公药为阳,单吃时不过有些血热之癥,而如果遇到先吃的母药,在体内一作用,便成了无比烈性的春药,中毒者便会欲火焚身,不解不休。
现在香君身上的药性已解,只怕清白已是不保了!
“小雪,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来救你回去的!师傅,别多说了,我背你离开这里!”
“这里戒备森严,你一个人可以高来高去,带着我岂不成了累赘?被人发现了,只怕你也走不了了!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走不走,又有什么差别!”
“没事的!我既然能进得来,就能救得师傅出去!”
她一伸手,撩起锦被,裹在香君身上,背起她冲进雨中。
不知何时,雨已经很小了,风却变大了,衣衫在风中猎猎地飘动。雨丝飘到了脸上,倒像是一阵轻雾。
院子中,灯火通明,门前的空地上,站着整排的兵士,手中的刺刀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森冷的光芒。
唐司令穿着马裤皮靴,腰间挂着一把长刀,上身却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脸上粗狂的线条在灯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你觉得你有能力能从我的将军府带走人吗?”
“你觉得你手下的人多,就能仗势欺人吗?”身上背着一个人,面对着如林的刀枪,傲霜的自信却没有打一点折扣。脸上镇定如昔,倒像是面对的是一群无害的观众。
众人不觉都在心里暗暗喝彩。唐一德也不由得挑搞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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