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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紫红淤青,尽量的将衣衫拼凑起来穿在身上。扶着围墻起身的时候,风带起她褴褛的衣衫。不远处一双担忧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註视着她,她顺着目光望去,看见了暗处的周敬。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紫红淤青,尽量的将衣衫拼凑起来穿在身上。扶着围墻起身的时候,风带起她褴褛的衣衫。不远处一双担忧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註视着她,她顺着目光望去,看见了暗处的周敬。
周敬深幽的眸底,黑暗的如一汪深潭,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一言不发的披在玉浅浅身上,玉浅浅低着头,始终不敢正眼看他。
“柳皇后要钦州的沛涎草治疗自己胞弟的肺疾,可是主上不愿意得罪翼王爷,你明白吗?”周敬声音淡淡的,只是一句,就道出了所有的来玉去脉。
玉浅浅点头,其实她还是不明白,只是沛涎草而已,主上想要的话,多的是办法。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不信,主上想要,翼王爷敢不给。
周敬见她依旧是一副茫然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远处天边的月色,不咸不淡道,“明天主上若是让你去钦州,你断不可应承下来,知道吗?”
玉浅浅抬头看着周敬,她不知道,主上若是让她去,她能不去吗?而且去钦州找沛涎草,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周敬看着她,嘆息一声。这女人,太傻了,主上和翼王爷的约定,恐怕只有她不知道了。
她对主上来说,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棋子,而这颗棋子在天下大定的时候,其实已经失去了她的价值,翼王爷等着这一天这么久,他不信,她心里一点都不清楚。
翌日,御书房,南墨夜不紧不慢的批阅着奏折,玉浅浅跪在那里,太阳已经从东方升到了正午。
“想好了吗?想好了,自己收拾一下,去钦州翼王那里吧!”南墨夜淡淡的,将朱笔撂在一边。
“主上,属下……”玉浅浅吶吶的,额头上有跪出来的汗珠。
“嗯?”南墨夜咬长了尾音。
“属下拿到了沛涎草,是不是,还可以再回来?”玉浅浅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她浑身都在颤抖,如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猫咪。
南墨夜看着窗外的阳光,犹豫了半响,淡淡的道,“周敬会陪着你一起去,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朕会派人在暗中接应你!”
剎那间,玉浅浅的心就亮堂起来,只是去做内应而已,主上并没有将她送给翼王爷的意思,主上这么骄傲的人,是不屑于去做这种事情的。
她站起身,脸上又恢覆了一片明朗,抱着南墨夜抱拳,“是,主上!”
南墨夜看着她退出的背影,有些许迷茫,玉儿,不是主上心狠,而是苏苏她不能死。她实在,太特别了,她是他捧在心尖的女子,她的灵魂,是来自未来的一个时空。
而且他必须靠她,带给他线索,帮他寻找到他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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